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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青一点都不意外。真的，她一点都不意外谢沈能撞上这种事情。
她倒是处理过几次没有谢沈参加的事情，但是谢沈有联系的事情，这都是第几起了？第三起还是第四起了？
算了。
没什么好说的。
娄放还在那边冷笑：“谢沈，是叫谢沈是吧？行，我就回去查一查，放心，我不会背着你去的，毕竟如果她真有问题，我不会一个人去送死。”
后面那一句是和范青说的。
范青揉了揉眉心：“不用去查了，我认识她。如果是她的话，可能她就纯粹是运气不太好，撞见这件事了。”
娄放不可置信：“你认识她？”
“嗯。”范青瞥了他一眼，“回去说。”
张老师也忍不住问：“你认识谢小姐？”
“我和她是朋友。”范青对张老师的态度好了太多，她让张老师好好坐着休息，对她说，“你放心，谢沈既然是我朋友，于公于私我都不会让人没有缘故的对她动手。”
娄放：“嗤。”
张老师确实放心多了，她强撑着说了几句，等范青带着娄放走了，她才趴在桌上，摸着手机先给自己请假。
然后给谢沈打电话了。
现在才九点多，谢沈刚到公司开始忙，突然看到张老师的电话，她还以为是关于谢多多的事情，赶紧把手中做完的保存，然后就跑到楼梯间那边去接电话了。
“张老师？是多多那边有什么事情要办理吗？”
“不是，是和你有关的。”张老师抽着冷气，哪怕隔着电话，谢沈都能听出张老师的状态不太好，“我们学校有人跳楼了，是一个叫娄曼蓉的。”
谢沈：“啊？张老师，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听你声音好像有点难受？而且我不认识叫什么娄曼蓉的啊。”
“你认识孟清婉。”
谢沈：“对。”
张老师：“娄曼蓉就是霸凌孟清婉的那个人。”
谢沈：“……”
谢沈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她迟疑着问：“所以，她跳楼了，是怀疑说和孟清婉有关？”
但和她也更加没有关系啊！
张老师用力揉着太阳穴，说：“孟清婉失踪了，现在怀疑她是凶手，娄曼蓉的哥哥要来找你，另外一个人说是你的朋友，说陪着他来，是叫……范青吧。”
紧张的谢沈突然就放松了：“啊，没事，范姐确实是我朋友，张老师你放心，我这就和范姐打个电话。”
“行。”张老师也到了极限了：“那先不说了。”
电话挂断。
谢沈还真就给范青直接打了个电话。
那边范青也接很快：“谢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刚才张老师说你要过来找我？”谢沈问得直接。
范青看了一眼旁边又在冷笑的娄放：“是。”
“还有另外一个人是吧？”谢沈继续问。
范青：“是。”
谢沈也有点关心孟清婉，但是她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上班啊！
所以她说：“我现在上班，没时间，你们可以中午来吗？等我下班，有什么去外面说。”
“也行。”范青自己先答应了。
娄放冷笑：“我答应了吗？留给你们时间去对口供是吗？我说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把孟清婉的下落说出来！”
谢沈欲言又止，好半晌，她才小声问：“范姐，这位……是不是刺激太大了？”
疯了吧？
她和孟清婉才见过一次，虽然确实对孟清婉的遭遇同情，但是她自己都管不过来，孟清婉的事情还能算到她头上来呢？
娄放气炸了：“你再说一次？”
谢沈不吱声了。
她的行事准则之一就是不要去招惹疯子。
“行了。”范青警告看了一眼娄放，“你还想去就给我老实点。”
其实知道是谢沈之后，范青觉得是可去可不去的。
她不觉得谢沈有什么嫌疑，除了谢沈莫名其妙的运气之外，谢沈实在是太正常了。
而且别忘记了，谢沈光是因为林琳那件事，她就没完全脱离范青她们的监控范围。
至少她们可以确定谢沈昨晚上压根就没出小区。
要不是怕娄放发疯，范青都不会跟着跑这一趟。
好在娄放也知道，所以被范青警告之后，他闭上了嘴巴。
范青这才和谢沈说：“你先忙你的事情，不用管我们，等你午休时候给我打电话。”
“行。”谢沈应下了。
娄放要来的事情其实没有影响到谢沈的工作状态，她只是偶尔空暇时候想一下孟清婉在哪里。
但她也没有和孟清婉交换联系方式，这次甚至不像是和韩鹰那次一样，她都没有主动打电话的可能。
而且孟清婉如果出事了，没法给她打电话。
如果孟清婉没出事，学校里死亡的那个人真的和她有关系，她也应该躲起来，也不应该来给谢沈打电话吧？
这时候的谢沈是这么想的。
所以中午的时候，当到达餐厅，谢沈还能认真点两个菜，面对娄放的冷脸，她也不在意。
这不是还有范青在吗？
娄放总不能爬桌子上打她吧？
“你们问吧。”谢沈点完菜，心满意足期待着这一顿饭菜，心情也好一点了。
“你认识孟清婉？”
“之前和张老师一起送她去过医院。”谢沈打量了他一下。
男人长得还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有个校园霸凌的妹妹。
而且应该是知道自己妹妹校园霸凌也一点都不在意，不是个好东西。
“呵，孟清婉就是和你们接触之后，都敢杀我妹妹了，你们难道不应该负责？有什么事情，就尽早交代……我也不是什么会迁怒的人，但是我妹妹不能白死。”
从强硬到稍微解释那么一两句，只需要范青的手在桌面上明目张胆握成揍人的拳头的模样。
谢沈看着范青那一只手，再看冷着脸，但是怎么看都像是额头上刻着“憋屈”两个字的娄放，谢沈眼神飘了一下，才压住那种想笑的欲望。
其实这时候，就是解释两句就行了。
毕竟谢沈和孟清婉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可能是范青壮了她的胆子，也或许是她本身就是怜悯孟清婉的，她看着娄放，一字一句说：“你的意思是，孟清婉从自己的宿舍，一个人拖着五个人上了天台，还杀了你妹妹，是吗？她这么厉害啊，那怎么之前还被霸凌呢？”
“人都失踪了，还非要往她身上泼脏水，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贼喊捉贼呢？毕竟……你们也不一定干不出来这种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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