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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谢沈下来了。范青停车的地方本来就距离电梯不远，现在谢沈一出来，她就看到了谢沈。
“我在这里。”
她招呼一声，谢沈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只是谢沈有点奇怪问：“范姐，你怎么在这里？”
要不然在车边，要不然在电梯门口才对吧？
怎么就在这个角落？
范青摇摇头，没有和谢沈说自己的担心，而是先喊谢沈上车。
谢沈拿着手机：“对对对，我先把位置发给你。”
只是上车之前，谢沈也往这边看了一眼，有点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边好像有点奇怪。
算了。
不多想。
不就是地下停车场吗？
她估计是来太少了，才觉得哪里都不对。
谢沈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范青已经导航好了，直接一脚油门踩下去，车缓缓行驶了出去。
等车都不见影子了，两个人影突兀出现在了刚才那个角落。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穿着几乎同款的卫衣和休闲裤，看上去就像是姐妹装。
个子更高的姐姐努努嘴：“我早说了吧？你找的是谢沈，就不可能真的跟着她。”
“那你带我来干什么？”小个子的妹妹抬起头，那张脸居然是韩鹰，她气鼓鼓，脸颊都变得更圆润了，“本来我再有三个月就可以跟着姐姐的。”
“你放心，她不会要你的。”林琳双手插兜，“走了，要不是看在你的力量和我同出同源的份上，我压根就不会去找你。”
“我也不想跟着你！”韩鹰也赌气。
林琳低着头看她，嗤笑：“你以为现在你拥有的力量就是安全了吗？”
她的瞳孔中有七彩的碎光闪过，那是她使用了一点点力量的外显，“你既然成了神的神眷者，也应当把自己的灵魂献给了祂。是，祂很仁慈，祂并没有说过让你供奉什么去讨好祂，只需要全心全意的信仰就好了。可你以为其他的神眷者也是这样吗？神眷者，本来也是神眷者的猎物。”
“你如果一直待在那个福利院，只会让自己最后不得好死！”
韩鹰警惕：“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们都信仰我们的神。”
林琳低头，表情看上去圣洁又虔诚：“我愿意为神明付出一切，你愿意吗？”
“愿意。”这一点，韩鹰同样毫不犹豫。
神明救了她和妈妈，她身心都是神明的。
就是神明让她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照做。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什么？神明既然这么需要信仰，我们就应该为祂寻找信仰。”
林琳眼中闪过一抹狂热：“这么好的神明，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祂！”
当然，还有一句话林琳没说。
除了让所有人知道神明的好之外，她还同样希望，作为专注传播信仰的神眷者，神明能够降下一抹余光。
神啊。
您最虔诚的信徒，希望您的怜爱。
韩鹰毕竟还是个小孩，虽然聪明，但是没有林琳这么多的心眼子。
她只是本能觉得林琳不会像是她最终所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她也不急。
因为……
“妈妈，不管她要做什么，我跟着她一起就行了，对吗？”
韩娟温柔的声音响起：“对，宝宝，你就跟着林琳姐姐就好了。”
韩鹰不在意所谓的神眷者的猎杀，但是韩娟很在意。
她在意自己的女儿，同样的，她并不是直接将灵魂奉献出去了，所以她没有那么全心全意，狂热的信任那一位神明。
哪怕神明救了她和女儿，她确实是感激的，如果说她有三分信仰，一定都是全给了这位神明。
可……
她还有七分更在意自己的女儿。
那就跟着林琳一起，发展信徒。
有人帮忙，才能更安全吧？
——
丝毫不知道某两个信徒要搞事情，谢沈到烤肉店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范青反倒是不在意，反而动了动鼻子：“好香。”
“你先找个座位，我去核销一下券？”谢沈问。
范青去找了个靠玻璃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外面行人来往。
谢沈去核销了券，拿着小票单子来了。
“你看看还要加什么吗？”
范青也没客气，拿着看过一眼之后，就把小票递了回来：“你点的都挺全的，先尝一尝，如果不够再加。”
“行。”
谢沈也坐了下来。
这不算是谢沈第一次吃烤肉，她第一次吃烤肉是大学时候和舍友一起去吃的。
但是也就是那一次，后来舍友知道她经济拮据，就偶尔只约一个用券后1块多钱的柠檬水，或者是五块钱一个的手抓饼。
从那次烤肉距离现在，已经有三年了吧？
这家店虽然客人不少，但是上菜也挺快。
范青看了看，说：“肉质还可以，你有什么偏好吗？”
“没有。”谢沈摇摇头。
“那我就直接烤了。”范青拿着长筷子开始夹肉上去。
谢沈愣了一下，赶紧说：“我来吧。”
是她请客，怎么还让范青忙起来了？
“别争，谁烤不是一样的？对了，你后面有和含英有聊天吗？”范青像是无意中问。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含英在被送到福利院之前，张珊珊她们给她买了一个儿童电话手表，里面存着好几个号码。
除了张珊珊几个异警局的人之外，剩下那个就是谢沈的电话了。
果然，谢沈毫无防备说：“有啊，而且含英跟我说了，她改名了。虽然音还是一样的，但是改成了她妈妈的姓，名字的鹰也是老鹰的鹰。”
说着，谢沈还笑了起来：“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
名字的事情范青还真不知道。
她哪里有管那么多？
她不动声色继续说：“韩鹰她被送去了福利院，应该不是很适应吧？”
“也还好，她还跟我说喜欢福利院的生活，至少这里不被打。”
说着，谢沈也心情复杂。
而范青在沉默之后，还是说了：“你知道吗？韩鹰失踪了，张珊珊跟我说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什么？她失踪了？为什么？”
谢沈看上去比她还要惊讶。
范青就知道她问不出来什么了。
但是也许是某种直觉，范青还是说：“如果她有来找你，你记得和我说，她可能……也和林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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