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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然抬头，“也不是吧，那得看超子的意思了，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你是m？”林清雾眯起了眼睛。
“当然不是！”
他猛地往后仰，毕竟林队是下一秒就能掏出鞭子测试自己的m值的人。
“别瞎说，我什么都不是。”
“哦。”
“你紧张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林清雾吃了几口，又放下了筷子。
废话，怕你抽我啊。
程然无语，又看向了林队的餐盘。咬过一口的鸡腿，就这样扔在那。
“你怎么不吃了？”
“天热，没胃口。”林清雾转头看向窗口，试图寻找柳云娇的身影。
送饮料的活动，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回过头，见程然盯着看。
“你想吃？”
“不是，怕浪费而已。”程然大大方方道，“不吃的话，给我尝尝。”
“想间接接吻？”
“那倒不是，没那么压抑。”程然摸了摸下巴，“可以的话，我想直接接吻。”
“爬！”林清雾比了个中指，她又想了想，“如果是张思怡呢？”
程然：“？？？”
林队魔了，怎么老是提张思怡。莫非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矛盾。
多半是撕过。
难怪了，那自己以后得谨言慎行。毕竟像林队这种阴湿逼，最记仇了。
程然道，“张思怡算了，她有十几个前任。当然，并没有歧视的意思。”
“都是人妻，我觉得英语老师更可爱一些。”
林清雾：“？？？”
嗡！！
正好电话响起，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乐菱回来了，刚到学校。”
“是吗？”程然一脸惊喜。
可惜了。
如果晚一点吃饭，李麻麻肯定会说。[那正好呀，我请你们吃大餐。]
直接穷鬼乐。
“她说可惜了，准备请我们吃大餐来着。”林清雾一边接听一边复述。
程然：“.......”
不一会，李乐菱来了。她穿着一件雾霾蓝外套，配灰色的休闲裤。
似乎刚洗完头，每根头发都很慵懒。
“哈喽！”
“中午好啊！”李乐菱笑眯眯地，朝着两人打招呼，并在林清雾边上坐下。
“闭关结果怎么样？”林清雾问道。
“放心，已经稳住了。”李乐菱心情不错，并随手搓了一个小水球。
掌心一握，又瞬间雾化。
“哦！！！”
两土鳖顿感惊奇，纷纷惊呼出声。倒也不怕人看见，多半会以为是魔术。
干冰之类的。
“你们别喊啊，怪丢人的。”李乐菱脸红，摆手阻止了两人起哄。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程然伸手道，“太激动了，来握个手吧。”
“略，才不要！！”李乐菱拍开了他的手。
“来嘛来嘛。”
“我不！”
林清雾看着两人打闹，不由嘴角上扬。随后又陷入深思，自己还是想错了。
自己并非不想别人使用程然，而是不想陌生人不用花时间，上手就能用。
非要说的话。
程然不是玩具，更像是养的猫。自己不喜的是，人人都能摸的淫猫。
毕竟，自己的朋友很少。
如果是李乐菱的话，即使两人牵手接吻，自己内心也不会有任何波澜。
想到这，林清雾恍然。
原来如此。
........
午休前。
李乐菱前往605班，看了一眼墙上的老鬼。不由赞叹，鬼物还能这样用。
想下个封印，奈何教室有人。
“晚上来吧，明后三天月考。”程然道，“晚上要搞卫生，布置考场。”
“好哦。”
三人约好晚上再来。
下午。
程然上课闲来无事，偷摸看了一眼手机。挂论坛上的币，只有寥寥几人询问。
甲：[道友，两百块出吗？]
乙：[同款出。]
丙：[我是心斋修士，能送我吗？]
服了，这破论坛真不靠谱。程然一脸无语，考虑要不要挂在咸鱼上。
或许，能找到真正的买家。
“哎哎，你怎么不听课？”张思怡用手肘推了推程然，小声揶揄道。
“还玩手机，不怕被抓啊？”
“怕，更怕无聊。”程然收起手机，“对了，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张思怡眨眨眼。
“你深夜网抑云的时候，是轮流回忆前任，还是着重回忆一两个？”
“滚！”
“滚就滚。”程然撇嘴，起身往教室后面走，站在后面假装听课。
“咦？”
物理老师一脸惊奇，看向了他，“马上月考了，你倒是想起来磨枪了？”
班上哄笑，程然不以为意。
“老师，我爱学习。”
“谁是学习？”季凡第一个问，又瞥了一眼屏幕，“老师，ai在下棋。”
闻言，物理老师转头。只见屏幕上，古风小生面前摆着一盘象棋。
每隔几秒，棋子自行移动。
“还真是！”
他控制鼠标想叉掉，发现无法操作，“你们班这电脑，真是见鬼了。”
试了一会，果断放弃了。
“唉，先不管了。”物理老师发现不影响讲课，“来！我们看到下一题。”
程然盯着屏幕，用心念对老鬼道。
“右边的卒过河。”
老鬼：“喏。”
下午课程枯燥，一晃入夜。晚自习三个老师轮流来，写了一些重点。
显然，很重视这次月考。
程然昏昏欲睡，以他的实力。即使努力学习，月考成绩也不会太理想。
不如保个基础分，空出时间修炼。
他伸出手掌，对着桌上的笔。徐徐释放真气，只见笔咕噜噜往前滚动。
接着，他使真气包裹住笔。
缓缓往回拉。
张思怡一瞥，见程然桌上的笔滚动。心道男生真无聊，天天玩魔术线。
还不是想在自己面前装逼？
太好猜了。
比如......
她微微转过身，看向了后排的张彬彬，对方正一脸认真在给同桌讲题。
太刻意了，想要表现自己。
“你思路好清晰啊。”
“是.....是吗？”张彬彬闻言，整个人有些结巴，来自人妻太太的夸赞。
“是啊。”张思怡露出崇拜表情。
“谢.....谢谢。”
忽的，程然语气激动喊了一句。
“成了！”
张思怡嘴角上扬，心道果然如此。已经开始雄竞了么，那我满足你。
她侧过身，对新同桌道。
“你好厉害啊。”
闻言，程然斜眼打量了她几秒。
“你阴阳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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