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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秋下月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抬起了手对准鬼丹。“别别别！！！”老鬼瞬间慌了，“上修饶命，我可以看家护院。”
666，狡猾野鬼，为了活命，看家护院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谁听谁笑。
程然道，“绷不住，谁会把作恶多端的厉鬼放家里镇宅求平安的。”
“不不不！上修明鉴。”老鬼快速道，“我贪财，但没作过恶啊！”
“数百年前，我也是凡人。修的是鬼通，听道友说修士最怕伤到内脏。”
“于是，我在斗法前把肝脏放在家里。结果，反被友人毁了内脏。”
“侥幸存活，闭关疗伤数百年。十年前才醒，干了点骗吃骗喝的勾当。”
闻言，程然顿时沉默了。槽点太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虽然不太信，但还是决定找秋下月求证。
“真的假的？”
“是真的。”秋下月点了点头，“杀伐作恶之人修不成鬼丹。”
“鬼丹？”程然回忆了一番，看向老鬼，“你不是有两颗吗？”
老鬼一脸尴尬，“是.....我比较怕死，所以就修了两颗本命丹。”
难绷，什么苟道鬼修。
这么怕死？
“你不是在传教吗？还玩献祭。”
“这个.....”
老鬼道，“因为我喜欢吃鸡鸭鱼，所以骗他们献祭，然后煮熟享用。”
程然问道，“那下午的死鱼，你怎么解释？”
“上修冤枉。”
“我也不想啊，我是假的，只想吃点祭品，可那二楼那妇人是真的。”
“她信这些，根本不吃祭品。”
忽的，老鬼想到了什么。
“那妇人似乎和某些教派有关。”
闻言，程然表情凝重起来了。
“嗯？”
不管真假，他都要查一查图个安心。毕竟自己父母，邻居街坊都是凡人。
程然拿出手机，打给了孟队。说明情况后，那边传来玻璃瓶破碎的声音。
“什么碎了？”
“没什么，我吃夜宵呢。”孟春澜道，“人还没放走，我现在回去。”
她最近在查一个案子，已经有线索了。招正式工，也是为了分担工作量。
好腾出手，继续调查。
已经有线索表明，那帮人在青阳市范围活动，总监对此感到不安。
再查不出东西，市公司就要来人了。
“唉。”
她马不停蹄，开车回到了公司加班。
长夜漫漫。
......
房间里。
程然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桌面。偶尔瞥几眼鬼丹，垂眸沉思。
心里思量着，怎么处置这老鬼。
放家里？
不行，太不安全了。父母街坊都是凡人，他不敢去赌这万分之一。
“哎呀，太麻烦了。”
闻言，秋下月像是得到了指令。
“那抹杀叭。”
“别别别！”老鬼声音都在打颤，如果他有本体的话，估计已经尿了。
怎么用这么可爱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鬼的命也是命啊！
“算了，先带着上下学吧。”程然道，“有空的时候，扔给公司。”
“行叭。”秋下月有些羡慕，自己都不能跟着程然一起上下学。
“多谢上修不杀之恩，”老鬼刚松一口气，扭送衙门总比死了好。
下一秒，杀机如鲠在喉。
“啊！！”
老鬼转动珠子，瞧见了秋下月的眼神。不由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这什么破地方！破地方！
程然做了决定，也不再磨蹭。沐浴修行，顺带把线香也给点上了。
“咦？”
“你点香干什么？”秋下月有些好奇，又嗅了嗅空气中一丝丝灵力。
是别的女修的味道！
“没什么，有助于修行。”程然没在意，本能选择只练火候鼎炉。
至于宁烟那招，明天去学校再练吧。
“哦。”秋下月撅了撅嘴，坐回去玩手机，在椅子上缩成小小一团。
老鬼想笑，但感觉会死。
遂止。
程然瞥了一眼，心道假玩论不管用了。于是出了房间，洗了一盘葡萄。
“你用本体过来吧，很好吃的。”
“哼！”
“不吃！”秋下月很有骨气，恋恋不舍转过了另一边，“你自己吃吧。”
“哦。”程然捏起两颗葡萄，放进了嘴里，“这东西还挺甜的。”
汁水四溅。
秋下月抿嘴，偷偷回头。又转过去，连续三四次后眨眼飞走了。
刹那间，老鬼松了一口气。
杀星走了。
过了一会，秋下月又回来了。从阳台那爬上来，轻车熟路进房间。
“给我吃叭！”
老鬼：“？？？”
不是，你真有本体啊！那刚刚是什么，阴魂怎么就直接出体了？
“你不是不吃吗？”程然逗她。
“哼！”
“不吃就不吃！！”秋下月勃然小怒，气冲冲走到珠子踹了一脚。
老鬼咕噜噜滚动，碰到墙停下。
“？？？”
不是。
你们.......
老鬼很生气，于是一言不发！
“逗你的，本来就是特意洗给你吃的。”程然端着葡萄到了她跟前。
“吃一口。”
“不吃。”
“别生气了，尝一口。”程然把葡萄塞进她嘴里，顿时脸颊鼓鼓的。
“唔！！我才不吃！”秋下月转过身去，趁着说话的机会怒嚼几口。
咦！好甜！
“好吃吗？”
“不好吃，是酸的！”秋下月嘴硬，不停转圈圈，躲避程然的投喂大法。
“好吧。”
程然叹了一口气，放下葡萄回去修炼了。持续到后半夜，这才睁眼。
一看，盘子空了。
“是鬼丹吃的，不是我吃的。”秋下月一脸心虚，完全鸵鸟心态。
老鬼：“.......”
程然没在意，只是问道。
“怎么样，喜欢明天给你买。我保证你可以每周吃三次，可以吗?”
秋下月脸颊鼓鼓的，瞥了他一眼。
“哦。”
“你只能和别人假玩哦。”
“行。”程然点头。
哄好了秋下月，他这才沉沉睡去。一早醒过来，秋下月已经离开了。
鬼丹还在地板上，和昨晚一样。
程然翻出一个小布袋，将鬼丹装了进去。随后扔进书包，准备洗漱上学。
转头一瞥，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程然大笨蛋！！”
上面还画了一个猪头，以及一个字母构成的小猪。一个箭头，指向了[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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