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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舜等了一阵，微微皱眉。为什么还不接……
刚幽怨了一下，对面接起，秦若曦的面容显示在画面中。
她微微喘气，画面的背景是餐厅，身上则穿着…
崔舜：嗯……？
看到他，秦若曦激动又开心喊道：“老公！”
崔舜挑眉。
“……？”
秦若曦不明所以，随即意识到什么，陡然愣住，
缓缓低头。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身上、崔舜刚换下来的睡衣。
忘记自己还穿着了……
再抬起头。
四目相对，甚是尴尬。
崔舜：哼哼，被我逮到了。
屏幕中，秦若曦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她一把将手机正面朝下，盖在桌子上。
屏幕黑屏，崔舜笑着调侃她：“干什么，我都看到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害羞羞，偷穿别人的衣服还不让人看。”
“若曦，若曦，穿了别人的衣服就大胆承认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又不是不让你穿。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
哗啦！
“崔总你在这里啊，来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呢，话说你提的那个项目…”
李川抱着电脑冲进会议室。
崔舜给他的企划书里，他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迫不及待想跟他讨论其中的细节。
然而这人邮件已读不回，气煞他也。
听助理说他早就到了后，李川便立刻端着电脑过来了。
崔舜一把护住手机，秒变脸道：“停，别动。”
李川脚步猛地顿住。
“啊？”
他穿着标准的程序员格子衬衫，看起来比穿西装时的样子顺眼多了。
此时此刻，端着电脑，以一个走姿站定的李川，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怎么个事？”
这屋有地雷啊？
崔舜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又捂住话筒的位置，小声道：“跟老婆打电话呢，一会再说。”
李川：……
又喂我一嘴狗粮。
你老婆何方神圣啊，这么护着。
见到你两次，两次你都提到你老婆！
行吧，李川默默放下电脑，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
等他走后，崔舜再看向手机屏幕。
秦若曦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拿起来了，她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面颊通红。
“你，你可以再叫一次吗？”
她害羞道。
“什么？”
崔舜疑惑，反应过来，刚才小声说的话，还是被她听到了。
崔舜没喊，而是先说起别的。
“看到你状态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乖乖吃饭，去公司后也不要乱想，你看，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嘛，发消息也可以，我看到了会回的。”
“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
絮絮叨叨说完，崔舜顿了一下，忍着心跳加速道：“就这样了，老婆拜拜。”
紧接着立刻挂断电话。
呼。
崔舜吐出一口气。
还怪不好意思的。
……
另一边，餐厅。
秦若曦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她捧住脸。
诶？！嗯？诶？！
他刚才说什么？！
捧着发烫的脸，秦若曦如同冰淇淋蛋糕般，在座位上融化。
所以他突然打视频电话，是怕自己太想他吗？
嘿嘿…
他还叫自己“老婆”。
嘿嘿嘿……
差点融化成水的秦若曦猛的反应过来。
惨，忘记录屏了！
好可惜！
为什么她没有想起来录屏！
没事，同屏的时候记录下来了。
一会去电脑上把这段剪辑下来，收藏起来。
还要传到手机上，每天都听一遍。
不，听一千遍！
喜滋滋一段时间后，秦若曦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如此，今天就不待在房间里了。
听崔舜的话，去公司。
经历了“她离开崔舜在家”，和“她在家崔舜离开”两种情况后，将迎来第三种情况。
两人都不在家，各自出去工作。
以后总要面对的。
不如趁现在适应一下。
秦若曦暗自加油鼓劲。
她一定行。
……
挂掉电话的崔舜拉开门，让李川进来。
“抱歉，老婆比较黏人，耽误你时间了。”
李川：……
我怎么听出一丝炫耀的意味。
但是那些都不重要。
“崔总，快快，跟我讲讲。”
他冲到自己那台电脑前，将这段时间勾画的企划重点展示给崔舜看。
“快讲讲你是怎么想出做智能调度系统的？”
他更关心这个。
崔舜也不掩饰：“因为现在企业，尤其是大企业用的系统是老旧版本，耗能极高，效率极低，隐私风险还大，没人想着去升级改进。”
都使用苏家的那套底层架构，没有竞争对手，苏家将大量的资源放在维护名声上，不去专研底层技术，只在原先那套技术上不断改进，屎山代码越堆越多。
“说是这么说，但那些企业用的可都是苏家的系统，就算咱们能做出，但人家会用吗？”
尤其是秦家、谢家这样的大企业？
他们凭什么相信咱们的系统？
小企业可能会用，但和前期的投资比起来，不回本啊。
“这你就无需担心了。”
崔舜胸有成竹。
“好的技术不怕埋没，你专心做你的研究，带好团队，剩下的交给我。”
做出来秦家第一个用。
等其他世家、企业看到秦家使用的系统算法更快，耗能更小，数据隔离架构更安全，自己却在使用老旧版本，这时候就不是观望，而是生怕自己做最后一名，抢着更换了。
对崔舜来说，现在计划、信息、人员、资金都到齐了，只缺时间。
李川一听崔舜如此保证，顿时放下心来。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他专研技术，对商业那一套一窍不通，而崔舜不懂技术，却有眼界见识，有他不知道的人脉资源。
两人分工明确，合作共赢。
二人交谈期间，陆陆续续有人到达会议室。
他们是本次收到Offer的研发团队成员，总计50人，其中有高校人才，也有已经步入社会几年的技术人才。
看到会议室前方低声交谈的两人，他们心生疑惑。
只看外表，那个年纪大的应该是崔总，毕竟有“总裁”这个头衔在，下意识就会觉得年龄不小。
年纪轻的那个人则不清楚，可能是和他们一样收到Offer，提前到达会议室，才有幸能和崔总说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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