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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你说得轻巧。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万一钱少了丢了，我找谁说理去？这责任我可担不起。”
易中海还是不松口，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老易，我信得过你。就算钱丢了，我也不找你的麻烦！”
“只要你能帮我护着这俩孩子，我何大清就认了！”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唉，老何啊老何，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我要是不答应你，看着那俩孩子挨饿受冻，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信封拿在手里。
“这钱，我就先替柱子保管着。不过咱们得把话说清楚。”
“以后柱子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何大清见易中海收下了钱，长出了一口气。
“老易，你就跟他说，我去保城找活干了，以后每个月会寄钱回来。”
“你千万别说我去找女人的事，不然那小子非炸了不可。”
易中海点了点头，把信封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拍了拍，那厚实的触感让他心里美滋滋的。
“行，这事儿我帮你圆过去。那雨水呢？她还那么小。”
何大清赶紧回答。
“雨水就拜托你们家桂花嫂子多照看照看。”
“吃饭就在自己家吃。我这两天已经买了很多粮食放在地窖里了。”
“白面、棒子面都有，足够他们兄妹俩吃上大半年的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何大清想得还挺周到，居然连大半年的粮食都准备好了。
这可不行啊，要是傻柱家里不缺吃喝，自己还怎么施恩？
怎么掌控他？
必须得想办法把这些粮食弄走，或者让傻柱吃不上。
易中海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何，你想得还挺周全。不过这大半年的粮食，容易招贼啊。”
“咱们院里人多眼杂的，万一被谁顺手牵羊了怎么办？”
易中海故意把话题往这方面引，想看看何大清的反应。
何大清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老易，这你不用操心。柱子那小子现在长得膀大腰圆的。”
“谁敢去他家偷东西，那不是找打吗。”
“再说了，有你在旁边看着，谁敢乱来。”
易中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去了保城，以后还回来吗？”
易中海必须确认何大清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这关系到他后续的整个计划。
要是何大清隔三差五地跑回来看看，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行不通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短时间内肯定是回不来了。小白那边盯得紧。”
“等我在保城那边稳定下来了，看情况再说吧。”
“反正我以后稳定下来，就会每个月往你那寄钱，你帮交给何雨柱就行。”
易中海心里有了底，只要何大清不回来，这傻柱就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老何，你这一走，柱子的工作怎么办？”
“他现在在峨嵋酒家当学徒，那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人家酒家哪有咱们轧钢厂这大厂子稳当。”
易中海继续套话，想把何大清所有的底牌都摸清楚。
何大清听到这话，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条。
“老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何大清把条子递给易中海，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
“等柱子满十六岁了，你就把这张条子交给他。”
何大清一张纸条塞进了易中海的手里。
易中海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确实是娄厂长的签字盖章。
“这是我找厂里食堂主任开的条子，并且去找了娄厂长说了我的情况。我现在在食堂还是个主厨，这点面子娄厂长还是给的。”
“有了这张条子，柱子就能直接来食堂当个正式的厨子。”
“峨嵋酒家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让他在那边再练几月刀工和火候，等明年何雨柱满十六岁就能进轧钢厂了。”
何大清把自己的安排和盘托出。
易中海看着手里的条子，心里翻江倒海。
只要把这张条子扣在自己手里，傻柱想进轧钢厂，就得乖乖听自己的话。
到时候，自己不仅能落个帮人找工作的好名声，还能把傻柱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易中海把条子收好，跟那二百万块钱一起放进了口袋。
“老何，你放心。这张条子我肯定替你保管好。”
“等柱子年纪到了，我带他去食堂找主任。”
易中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何大清看到易中海这么痛快地答应了，也是很满意。
“老易，大恩不言谢。我何大清交了你这个朋友，值了！”
“以后要是有机会回四九城，我肯定请你喝顿酒。”
易中海摆了摆手，一副大度模样。
“喝什么酒啊，只要你能在那边过得安生，比什么都强。”
“你明天一早走，用不用我去送送你？”
何大清摇摇头，生怕节外生枝。
“不用不用，我天不亮就走。免得碰上院里的人不好解释。”
“再说要是让柱子撞见了，我走都走不成。”
何大清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老易，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俩孩子，可就全仰仗你了。”
何大清再次郑重其事地拜托。
易中海也跟着站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去吧，院里有我照看着，出不了大乱子。”
何大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厂区的小路上。
直到何大清彻底走没影了。
易中海脸上的那副温和厚道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狠和冷酷。
易中海慢慢地坐回树下的石头上，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信封和纸条。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可真是个蠢货。”
“为了个女人，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你还真把我当活菩萨了？”
易中海冷笑连连，嘴里喃喃自语。
他开始在脑海里飞快地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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