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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胜听完聋老太的话，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聋老太。这老太太算盘打得挺精，一开口就要面子。
赵德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老太太，这面子可以给你。”
“不过我这人有个规矩，不管什么面子都是明码标价的。”
赵德胜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聋老太。
“你觉得他们今晚踹我的门，骂我的娘，还要抢我的炉子。”
“这笔账。”
“你觉得他们赔我多少大洋合适？”
此话一出。
全场鸦雀无声。
门外的邻居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赵德胜是真敢开口啊。
竟然直接向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要起价来了。
赵德胜这话一说出口。
聋老太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
在这南锣鼓巷95号院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以前就算是这片区域的保长来到四合院里。
也得客客气气喊她一声老太太。
今天倒好。
这个刚搬来的毛头小子。
竟然敢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直接调侃起她来了。
还要把她的面子明码标价。
聋老太心里窝火。
但话都已经赶到这儿了，现在就是下不来台，也得硬着头皮把这和事佬当到底。
聋老太假装没听出赵德胜话里的嘲讽。
她手里攥紧了拐杖，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现在世道乱，物价飞涨。
但真金白银的大洋还是硬通货。
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个几块大洋。
买个一百来斤的棒子面顶天了。
聋老太觉得。
给个几十块大洋，绝对足够打发这个年轻人了。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后生，既然你爽快，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你看让他们两家凑一凑。”
“统共赔你三十个大洋，怎么样？”
三十个大洋？
听到这个数。
外面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低呼。
三十个大洋对普通人家来说，可以买上几个月的粮食了。
老太太这回为了保易中海，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趴在地上的贾张氏虽然被打成了猪头。
但一听到要赔三十个大洋，那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立马睁开了。
她在心里疯狂滴血。
三十块大洋啊。
要从她贾家手里抠出去，简直比割她的肉还疼。
易中海躺在谭桂花怀里，也是一阵肉疼。
三十块大洋对他来说虽然拿得出。
但他平时就抠门，白白掏出这笔钱，心里自然不痛快。
赵德胜听了这个数字，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只是死死盯着聋老太。
“老太太，你搁这儿打发要饭的呢？”
赵德胜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
“三十个大洋就想把今天这事情了了？这可没这么便宜。”
赵德胜指了指自己那被踹坏的木门。
又指了指刚才打斗中被弄脏的衣服。
“我这刚买的宅子，门就被踹坏了。”
“他们三个人拿着家伙式要我的命。”
“要不是我身手好，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我今天不给他们一个狠的，他们是不会记住今天的教训的。”
赵德胜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给聋老太留情面。
聋老太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沉声问道。
“那依你的意思，你想让他们赔多少？”
赵德胜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我看他们两家，合起来赔我二百个大洋就比较合适。”
二百大洋。
这个数字一爆出来。
四合院门外的邻居们纷纷倒吸一口大凉气。
“嘶——”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我的老天爷，二百大洋能买多少粮食了？”
“这哪是赔钱，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就是把贾家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贾张氏听到二百大洋，直接晕过去了。
贾东旭跟老贾也是脸色惨白，浑身直哆嗦。
二百大洋，把他们贾家砸碎了卖骨头也凑不出来。
易中海更是气得又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他在厂里干中级钳工。
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那么点进项。
这小子一开口就要二百大洋，这是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聋老太这下也是真的怒了。
她重重地拿拐杖敲打着地面，发出梆梆的声响。
“后生，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聋老太也不讲究什么风度了，直接拉下脸讨价还价。
“二百大洋？你就是去报官，警察局也断不出这种赔偿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别太过分了。”
“这要是逼出了人命，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赵德胜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发火的聋老太。
“嫌多是吧？行啊，那咱们就别赔了。”
赵德胜转身走到墙角。
从屋檐下拿出一把冰镐。
赵德胜提着冰镐，慢慢走向易中海和老贾。
“既然不赔钱，那我就按我的规矩来办事。”
“今天这四个人，一人留下一条腿。”
“这事咱们就算两清了。”
这架势，直接把所有人吓尿了。
眼看着赵德胜就要动手砸易中海的腿。
谭桂花吓得尖叫起来，死死抱住易中海。
“别打！我们给钱！我们给啊。”
聋老太也被赵德胜这股狠辣劲给震住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遇到个软硬不吃的主。
“五十块大洋。”
聋老太赶紧出声喊道。
“五十块大洋，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不行？”
赵德胜脚步没停，冰镐已经举了起来。
“一百大洋。”
“后生，最多一百大洋。”
“他们两家把老底掏空也就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你要是再逼，那就是逼他们去死。”
赵德胜停下脚步，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冰镐。
他今天把这些人打个半死，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杀鸡儆猴的戏码已经做足。
一百大洋虽然比他预期的少，但也足够让这两家大出血了。
赵德胜看着地上的易中海和老贾，点点头。
“行，看在老太太面子上，一百大洋就一百大洋。”
“我不管你们怎么凑。”
赵德胜用冰镐指着易中海。
“现在、立刻、马上把钱拿出来。”
“要不然，今晚这事不算完。”
赵德胜的态度强硬，根本不肯再降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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