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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东阳没有再多问，转身去办了。
只要夏总不追究责任，他也不想去多问什么，他只需要按照夏总的话去做就行。
夏正擎回到夏清河的房间，敲了两下门。
门一开，夏清河眼巴巴地看着他，"搞定了吗？"
"搞定了。尾款十一亿，等他们验完货就打。"
夏正擎走进来，随手关上门，"不过瓷器和字画得搬出来给他们看看。
你现在把那些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到隔壁的空舱房里。"
"好嘞！"
夏清河麻利地开始往外搬东西。
一箱箱的瓷器、一卷卷的字画，被她精准地从空间里取出，整齐齐码在隔壁房间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等张东阳带人来搬的时候，看到满屋子的古董，还纳闷了一下。
这些东西之前不是在货轮上吗？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反正是夏总吩咐的。
他带着人小心翼翼地，一箱一箱往展示舱运。
夏清河透过门缝看着那些保镖搬箱子，在心里默算着账。
灵泉水在末世里的价值，可比什么古董值钱多了。
无论如何，她都得要想尽办法，尽快让空间升级才行，他也想看看空间升级后会是什么样的！
三个小时后，夏正擎终于送走了那些富豪们。
"爸，交易完了吗？"
夏清河看见他进来，立马站了起来。
"嗯，总算把那些人送走了。"
夏正擎有些疲惫地，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揉了揉太阳穴。
对付这些人，可比囤货累多了。
"交易完了，我们现在就直接去赌石船吗？"
夏清河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尽快让空间升级，所以有些迫不及待。
夏正擎点了点头，"我之前听卡洛斯提过，离这里不远有就一片国际赌石聚集区。
那里常年停着十几条赌石船，从缅国、澳洲运来的翡翠原石和各类玉石原料都有，规模不小。"
"十几条船全部都是玉石吗？"
夏清河的猫眼亮了起来。
十几条赌石船，那上面得有多少翡翠原石？
越多越好，最好是一次性就能让空间升级！
"这个不确定，有时候多，有时候小，反正你跟我一起上船去看看就知道了。"
夏正擎去过几次，以他的身份是绝对可以上赌石船的。
“好。”
夏清河一句话是很兴奋，反正十多条船肯定不会少。
夏正擎马上就让游轮调转方向，朝着赌石船的方向开去。
"往东南方向开，大概两个小时的航程。"
他站在驾驶舱旁边，给船长指了个坐标。
夏清河趴在甲板的栏杆上，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末世爆发，还有十九天了。
十九天时间不算多，但也不算太紧迫。
她盘算着，如果空间真的吃玉就能升级！
那接下来这十几天，她得尽可能多地搞到玉石原料。
赌石船是一个渠道。
但如果赌石船上的量不够呢？
夏清河眯着眼睛想了想，回头冲着正在打电话的父亲喊了一嗓子。
"爸！缅国那边的翡翠矿区，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夏正擎捂住话筒，瞥了她一眼，"你还想去矿区？"
夏清河点头，笑着道，"我当然想啊！去源头搞，量大管饱！"
夏正擎嘴角抽了一下，没搭理她，继续打他的电话。
但夏清河注意到，他挂完这通电话之后，紧接着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说的是缅语。
得！她这个爸，嘴上不说，手上比谁都快。
两个小时后，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片密集的船只灯火。
十几艘大小不一的船，停泊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里。
最大的有上百米长，船体陈旧但灯火辉煌。
最小的也有三四十米，甲板上人影绰，隐约能听到嘈杂的喧哗声。
"到了。"
夏正擎走到她身边，"这片区域常年有赌石船聚集，各国的赌石客和玉石商人都会来这里。
公海上不受任何国家法律管辖，交易自由，也不用交税。"
夏清河盯着那片灯火，舔了舔嘴唇。
那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吨的翡翠、和田玉、岫玉、独山玉……
今天这些全是她空间的口粮了，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爸，我现在就想上去。"
"急什么。"
夏正擎拍了拍她的头，"先换身衣服，要把你自己收拾得像个来玩儿的富二代。
你穿成这样上去，人家以为你是来打劫的。"
夏清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黑色运动装，确实不太像来消费的样子。
半小时后，她换了一条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踩着细跟凉鞋。
手腕上叠了三四条细金手链，耳朵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
这对耳坠是她特意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就是为了上船之后"入乡随俗"。
夏正擎换了套休闲西装，戴上墨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来花钱"的气质。
父女俩带了四个保镖，乘坐快艇靠向了最大的那艘赌石船。
快艇刚靠近，船上就有人放下了舷梯。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矮胖男人站在舷梯顶端，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哟！贵客来了！欢迎！"
他说的是中文，一口浓重的云南口音。
"我姓赵，赵老三，这条船是我哥的。
几位是来玩石头的吧？来，里面请！"
张东阳带着二十多个保镖，给夏正擎开路。
夏清河跟在父亲身后踏上甲板，四下打量。
船的甲板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展厅。
成百上千块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被摆放在铁架子上。
有些切了窗口，露出里面一抹翠绿。
有些完全没切，整块灰扑扑的石头毫不起眼。
每块石头旁边都插着一块小牌子，写着编号和底价。
很多人在看，也有人在议论纷纷，还有人在切割原石。
空气里弥漫着切割机的金属摩擦声和冷却水的腥味，混着海风的咸，很冲。
夏清河走到展厅尽头，她借着看海景的姿势，微侧头，嘴唇翕动。
"爸，这里人太多，肯定有监控，我怎么样才能把这些原石收进空间？"
就这样直接收进空间，肯定会被别人的监控拍到。
现在还不是末世，还不能把空间的秘密暴露出去。
夏正擎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别急，先踩点，等有机会了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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