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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苏卉和陈明面面相觑。什么叫张秘书有事请假了，之前由张秘书负责的事情由电话里那个人接手了？
难不成张秘书也被抓了？
苏卉记得张秘书是给另外一位大人物做事的，而那位大人物，她和陈明从来没见过。
张秘书被李长兴和宋涛牵连了，但是张秘书背后那个大人物应该是能全身而退的，所以刚才给他们打电话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代表了张秘书背后那个大人物。
“陈明，你说这该怎么办？”
“不知道，等人来了再说吧。”
陈明也有点懵，他甚至都不知道张秘书背后那个人是谁。
等了还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敲门了。
苏卉和陈明赶紧出来开门，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们就是陈明和苏卉？”
两人点头，“你是？”
“你们可以叫我何秘书。”
“何秘书？那你来找我们是什么意思？”
陈明脸上还带着戒备，他完全摸不清何秘书的来意。
何秘书笑了笑，把门关上。
“去里面说吧，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也算是好事。”
好事？
苏卉心里又生出许多疑问，她不认为何秘书过来找他们就是好事。
陈明没多问，带着何秘书进屋。
“何秘书，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我们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嗯，我看你们俩也都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了。张秘书这个人暗地里做了不少事，影响不太好，不过现在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了，之前的事也就该翻篇了。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张秘书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东西，免得将来落到有心人手里，又无故生出事端。”
苏卉还有点迷糊，但是陈明却听明白了。
张秘书完蛋了，但是张秘书做的那些事很可能会对张秘书背后那人造成影响，而何秘书的任务就是尽量消除张秘书带来的负面影响，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李长兴拍的照片，或者是其他别的东西。
“那我们能做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我会找专业的人过来检查，你们只要别阻止就行了。”
何秘书明显是信不过苏卉和陈明的，“再等等吧，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果然，等了还不到五分钟，又有人过来敲门。
陈明过去开门，进来了两个戴帽子、戴口罩的年轻人，各自背了一个帆布书包。
何秘书看了两人一眼，“去吧，把这个房子都找一遍。”
那两人也没说话，只是点头，然后戴上橡胶手套，从帆布包里拿出来不少东西，有小喷壶；有一个小罐子，里面装了不知道什么液体；还有类似照相机的东西。
两人还都戴上了眼镜。
何秘书看着苏卉和陈明，“两位先出来陪我聊聊天吧，他们应该用不了多久。”
苏卉和陈明只能跟着何秘书出来。
院子里没有板凳，何秘书也只能站着。
可就算是站着，何秘书也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更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小动作。
陈明双手抱肩，身体重心都压在左腿上，盯着何秘书上下打量。
“何秘书，你是要找照片，还是别的东西？”
“都有。”
何秘书看着陈明，“你应该是打开过那个信封了，信封里的东西你也看了，那你只藏了几张照片吗？还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没有了。那天晚上张秘书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信封烧掉，我一时好奇就打开看了看。”
“恐怕不光是一时好奇吧？”
何秘书似笑非笑，那双眼睛似乎能把陈明完全看透。
陈明没说话，有些事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何秘书又说：“当然，我也能理解，毕竟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可我听说那个信封里不光有照片，还有其他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陈明摇头，“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问李长兴和宋涛？他们肯定知道。”
“我问了，但他们的话，不能全信。相比较起来，我更相信专业。”
何秘书往屋里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开始用小喷壶往地面上、墙上、桌子上各个地方喷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了。
喷完之后，两人还拿出那个类似照相机的东西往上面照，也不知道他们能发现什么。
陈明又问：“那你能确定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不确定，我已经去李长兴和宋涛家里找过了，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猜那些东西很可能是藏在这里了。如果你们想起来什么，可以跟我说。相信我，这个时候给我提供线索，对你们也有好处。”
何秘书停顿一下，“很大的好处。”
陈明笑了笑，“那还真可惜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何秘书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却不说话了。
苏卉站在陈明身后，看着何秘书突然开口。
“那李长兴和宋涛他们，还能回来吗？”
“他们俩？”
何秘书摇头，“你们不用考虑了，估计几年之内你都见不到他们了。”
“那郑欢和孙盼呢？”
“一样。”
何秘书的回答很简单，但苏卉却听明白了。
别管是李长兴、宋涛，还是郑欢和孙盼，都要被判刑了，刑期怕是还不短。
想到孙盼这样的人终于要付出代价了，苏卉就觉得舒服。
陈明心里一动，又问：“那李长兴这个公司？”
何秘书看了陈明一眼，“这不是我要管的事。”
陈明还想继续问，里面那俩人突然说话了。
“何秘书，有发现。”
何秘书急忙进屋，苏卉和陈明也跟了上去，这才看到在李长兴办公室的墙上竟然还有一个暗格。
暗格伪装得很好，而且位置很低，肉眼很难辨认出来，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么发现的。
暗格里有铁箱，用钢板焊成的，很重、很结实，外面还挂了一把锁。
何秘书看了一眼，“能打开吗？”
“可以。”
说话那人取出来一根铁丝，在手里折了几下塞到锁芯里，不知道怎么弄了几下，锁就被打开了。
然后那两人推开，何秘书过去把铁箱打开，里面放了几千块钱的现金和另外一个牛皮信封。
何秘书对现金完全没兴趣，将牛皮信封打开，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
苏卉好奇，还想走近一点看，却被陈明拉住了。
“何秘书，我们就先出去了。”
何秘书点头，“行，你们去外面等吧。”
陈明拉着苏卉出来，压低声音，“你怎么啥都往上凑啊？那是咱们能看的东西吗？”
苏卉哦了一声，她也意识到她刚才往上凑的动作有点不合适。
要是惹得何秘书不高兴，又是麻烦。
两人在外面等了几分钟，何秘书就带着那两个人出来了。
他拿出来一张名片交给陈明。
“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说。我的名片你收好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但你要记住，你的电话，我只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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