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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休息日,酒楼里的生意更加红火了。傻柱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就在他刚炒完一盘麻婆豆腐准备歇口气的时候。
后厨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了,来人正是贾东旭。
“傻柱!傻柱!赶紧出来,出大事了!”
傻柱满脸疑惑地从灶台后面走出来。
“贾东旭?你瞎嚷嚷什么呢?”
“这酒楼后厨是你随便闯的吗?出去出去!”
傻柱挥着勺子就要赶人。
贾东旭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大声说。
“别炒了!你爹跑了!”
傻柱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跑了?跑哪去了?”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还能跑哪去!跟个寡妇跑了!”
“现在院子里都传遍了,你妹妹在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呢。”
“我师傅让我来叫你回去!”
傻柱手里的铁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放你娘的屁!我爹怎么可能跟寡妇跑了!”
傻柱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眼睛直接红了。
贾东旭被勒得直翻白眼。
“你……你撒手。我骗你干什么,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傻柱一把推开贾东旭,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直接冲出了酒楼。
他一路狂奔,脑子里乱作一团。
回到四合院,听到正房里传来何雨水哭声。
傻柱心里一紧,推门进去。
屋里乱七八糟的,何大清的几件衣服全都不见了。
何雨水坐在地上,哭得眼睛都肿了。
看到傻柱回来,立刻扑了上去。
“哥!爹不要我们了,他不要我们了!”
傻柱一把抱起妹妹,只觉得心如刀绞。
这时候,易中海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的痛心疾首。
“傻柱啊,你别激动。事情已经这样了。”
傻柱放下雨水,红着眼睛看向易中海。
“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爹怎么会平白无故跟人跑了!”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走到桌旁坐下。
“唉,这事说来话长。你爹其实早就跟一个保城的寡妇勾搭上了。”
“那寡妇姓白,带着几个孩子。”
“你爹这是被人家迷了心窍,才跟那个寡妇跑了。”
傻柱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叮当响。
“我不信!他就是个厨子,凭什么人家要他。”
易中海继续拱火。
“有什么不信的。街坊邻居好几次看到他跟那个寡妇在胡同里私会呢。”
“据说人家已经坐火车去保城了。你爹这是连工作都不要了,就为了那个女人。”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奶奶的,我这就去火车站找他!”
傻柱说着就要往外冲。
易中海拉住他。
“你站住!你现在去哪找?人早没影了。”
“你先冷静冷静,这事得从长计议。你妹妹还需要你照顾呢。”
傻柱看了看正在抽泣的何雨水,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走到门口把门砰地一声死死关上。
“你别管了,我们家的事我自己解决!”
易中海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傻柱在屋里抱着妹妹坐了整整一夜,一宿没合眼。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平时虽然脾气暴躁,但对他和妹妹还算过得去的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第二天一大早。
易中海又敲响了何家的门。
傻柱顶着两个黑眼圈,拉开门,语气十分生硬。
“易中海,你又有什么事?”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两张火车票,递到傻柱面前。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我昨天托人打听了,终于找到了你爹在保城那边的落脚点。”
“这是两张去保城的火车票,我都给你买好了。”
“你带着雨水去一趟,当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要断,也得当面断个干净。”
傻柱看着那两张火车票,眼里闪过几分感动。
“易大爷,谢谢你。这钱我以后还你。”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孩子,说这干什么。赶紧收拾收拾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傻柱二话不说,回屋给雨水穿好衣服,直接拿着火车票直奔火车站。
火车轰隆隆地开了大半天,终于到了保城。
傻柱按照易中海给的地址,带着雨水在保城的街头足足找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一个院门口停了下来。
“应该就是这儿了。”
傻柱牵着雨水的手,大步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几个女人正在洗衣服,看到两个生面孔进来,都抬起头打量。
“大妈,请问白寡妇是住这儿吗?”
傻柱压着心里的火气,客客气气地问。
一个胖大妈往里指了指。
“最里面那间就是。不过她家今天有客,热闹着呢。”
傻柱道了声谢,拉着雨水就往里走。
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门口,门半开着。
傻柱探头往里一看,顿时气血翻涌。
屋里的桌子上摆满了菜,旁边坐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一个正满脸堆笑地给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夹肉。
“白寡妇!”
傻柱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踹开半掩的房门,大吼了一声。
屋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了一跳。
把看见啥傻柱带着何雨水找了过来,当即就按照前面跟易中海商量好的话开口讽刺了两起来。
“这不是何大清的两个小杂种吗,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你来来也没用,何大清已经不要你了,而且何大清现在也不在家。”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了。
“你骂谁野种呢!你这个没教养的狗东西。”
白寡妇听了傻柱的话,也没生气,而是接着说。
“说的就你兄妹两啊,何大清说你脾气不好,并且脑子也不好使,小的这个更是个拖油瓶而已,他知道你们两个会找过来的,现在已经躲起来了。”
“你还是滚回四九城去吧,你在这里待着也见不到何大清的。”
白寡妇说着,就起身走出来把何雨柱兄妹赶了出去,虽然傻柱想反抗,但是带着何雨水,他也不敢大打出手。
白寡妇把何雨柱兄妹赶出去后,就直接关上了门。
傻柱见白寡妇把门关上后,也是气的要死,但是他带着何雨水不方便动手。
何雨水哭着问何雨柱:“哥,爹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傻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何雨水,只能说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何大清回来,到时候问清楚就行。
白寡妇看着在门外等着的两人,也没搭理,反正何大清已经被她打发去乡下给人做菜了,没有三天根本回不来的。
何雨柱兄妹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也没看到何大清回来,只能绝望的回四九城了。
在回四九城的火车上。
傻柱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到了第三天中午,傻柱带着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他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连个招呼都没跟街坊打。
直接回了中院正房。
易中海今天特地请假了,就在家等着傻柱回来,见傻柱回来后就一直盯着傻柱的动静。
看到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易中海心里大定。
这事成了。
他站起身拍走到正房门口,敲了敲门。
“柱子,回来了?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门开了,傻柱红着眼睛站在门口。
“我没爹了。以后就只有我和雨水两了。”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装出十分心疼的表情。
“孩子,这不怪你,是你爹自己执迷不悟。”
“以后在这院子里,有什么困难就找我,我绝对不会看着你们饿肚子。”
傻柱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那就先谢谢你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顺势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这院子里,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兄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柱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傻柱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
“还能有什么打算,回酒楼好好学手艺。”
“我得把雨水拉扯大,我绝对不会让何大清看扁了!”
易中海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才是好男儿。你放心去干,雨水平时易大妈帮你看着。”
傻柱咬了咬牙,满脸坚决。
“我就是去要饭,也不再提何大清这个名字。他死在外面才好呢!”
易中海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你能这么想就好。有骨气。”
两人又说了几句,易中海转身回了自己屋。
“这何家小子,还真是好对付。”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满脸的得意。
他现在就等着傻柱把钱花光,来求他借钱了,到时候,傻柱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鱼儿已经进网了,接下来,就该慢慢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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