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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扫视了一圈众人。“大伙今天能来参加我的暖房宴，我很高兴！规矩没有，把饭菜吃完就行！”
众人一阵叫好。
何大清擦了擦手上的油，拿着大铁勺在锅沿上敲了一下。
“热菜上桌喽，大伙动筷子吧！”
众人看向桌子上的菜，粉条吸饱了肉汁，肉也很多。
这年代大伙平时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一点荤腥。
今天看到这么实在的硬菜，全都放开了肚皮敞开吃。
闫埠贵带着老婆孩子占据了一个位置。
闫解成一手拿着一个大馒头，蘸着盆里的肉汤大口吞咽，吃得满嘴流油。
杨瑞华也是连吃了几大块肥肉，直呼过瘾。
整个西跨院里全是大家痛快吃饭的声音和欢声笑语。
席面结束后，大妈们非常自觉地留下来，把所有的锅碗瓢盆清洗干净。
老李头和老赵帮着把桌椅子归置回原处，连院子里的地都被他们扫了一遍。
大锅里还剩下一些肉汤和粉条渣子。
何大清把这些剩菜全部分给了今天帮忙的大妈们。
杨瑞华眼疾手快，拿着一个碗装了满满一碗的汤。
一切收拾妥当，大家感激地跟李明轩打招呼告别。
大妈们结伴走出了西跨院的大门。
李明轩随手把门一关，回屋里睡午觉去了。
大妈们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中院，完全没有回家休息的意思。
大家聚集在中院，意犹未尽地讨论着今天在西跨院的见闻。
杨瑞华满脸兴奋。
“今天可是开眼了，这李明轩这回可是真舍得花钱啊。”
“你们看看人家盖的那三间正房，那叫一个宽敞敞亮！”
“我在屋里转悠了一圈，那房顶看着少说得有4米高，待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压抑。”
旁边的一个大妈点头赞同。
“可不是嘛，那正房上面还专门隔开了。”
这时候，前院的王大妈也上前，接过话茬。
“这算什么，你们是没去人家那偏房里看。”
“李明轩那小子，直接在自己屋里建了一个厕所！”
“我在胡同里住了一辈子，这种洋气玩意还是头一回见着。”
“不用起早贪黑去胡同外面抢公厕，在自己屋里就能舒舒服服地解决。”
杨瑞华拍着手附和。
“没错没错。人家明轩说了，这物件叫陶瓷蹲便器！”
“下面连着三米半深的化粪池，还装了个专门挡臭气的存水弯。”
“水瓢舀一瓢水用力一冲，干干净净，那偏房里真是一点怪味都没有闻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甚至连李明轩挖在厨房底下的那个大地窖也成了重点讨论对象。
“人家厨房底下的地窖也很大，冬天储存几百斤白菜都不在话下。”
这些大声的讨论，顺着中院的窗户直接飘进了西厢房的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炕上，饿得前胸贴后背。
从上午开始，西跨院那边炖肉的香味就一直往她鼻子里钻。
那浓郁的猪大油香味，勾得她胃里直泛酸水，不停地咽口水。
偏偏李明轩把院子里大半的人都请去吃肉了，就是不叫她们贾家。
这让贾张氏心里憋足了一团邪火。
此时听到水池边这些大妈没完没了的吹捧，贾张氏破防了。
她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贾张氏走到中院空地上，双手叉腰，对着这群大妈直接开骂。
“吃顿烂肉有什么好显摆的？”
“看看你们这群人眼皮子浅的样子，没见过世面。”
“人家施舍给你们一点肉吃，你们就恨不得上赶着给人吹嘘了！”
贾张氏满脸的声音很尖锐。
“就李明轩那个小绝户，他爹留下的那几个脏钱能禁得住他这么乱造？”
“还建什么在屋里的冲水厕所，真不怕遭报应折了寿！”
大妈们听到贾张氏这番难听的话，脸色全都沉了下来。
杨瑞华向来不怕贾张氏，直接阴阳怪气的开口。
“哟，大家快仔细闻闻，这是从哪儿飘出来这么大一股酸味啊？”
“贾张氏，你今天是在屋里没吃上那十五斤的肉，馋的跑这来发疯了吧！”
另外一个大妈也不甘示弱，在旁边帮腔。
“就是。人家明轩买的可是好肉，那肥膘厚实得很。”
“你家今天中午在屋里吃的什么呀？也就是啃窝窝头就着咸菜吧。”
“就你这吃窝窝头咸菜的，还好意思跑出来跟我们说话？”
周围的大妈们全都不干了，七嘴八舌地开始群嘲贾张氏。
“明轩愿意怎么花钱那是人家有这个底气。”
“他在自己屋里建厕所怎么了？有本事你们贾家也拿钱去盖一个大房子啊。”
“可惜啊，人家明轩今天办席请了这么多人，连前院的老李头都坐上桌吃肉了。”
“偏偏就是不请你们贾家的人。你贾家就是没资格去吃席！”
这番话极其戳心。
贾张氏被这帮人当面一通奚落，脸色涨得通红，她本想出来恶心一下这群人找找平衡，没想到反被嘲讽了一脸。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你们这帮没见识的，吃人家一顿饭连脸都不要了！”
杨瑞华根本不理会她的叫骂，直接把石台上的碗举起来，在贾张氏眼前使劲晃了晃。
“我们是没见识啊，可我们今天实打实地把肚子吃撑了啊。”
“你看看我这碗里，这全是大肥肉熬出来的汤。”
“我今晚拿这个汤就着窝窝头吃，绝对吃得很高兴。”
“某些人今晚怕是还得继续窝窝头咯。”
贾张氏盯着那碗里泛着油光的肉汤，闻着那股香味。
她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周围的大妈们听到这声音，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贾张氏感觉脸面都丢尽了，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过身捂着脸就往自家西厢房跑。
进了门，她把房门一摔，躲在屋里不敢出头了。
大妈们见贾张氏落荒而逃，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浓烈。
杨瑞华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后院的方向。
“也就是咱们今天吃着了，你看今天除了贾家没吃着，那后院的聋老太跟易中海家，也没去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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