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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四合院里。
李明轩像往常一样，打开了房门出来。
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今天他的心情格外的好。昨晚那一闷棍，打得真是太爽了。
易中海这老狐狸，想阴他没阴成，反而自己折进去一条腿。
这就是算计别人的下场。李明轩转身进了厨房。
今天不用吃空间里的存货，他要亲自动手做顿好的，顺便气气院里的这帮人。
不多时，煎鸡蛋的香味和小米粥的香气就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此时的中院。
易中海迷迷糊糊地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外面传来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的右腿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
这时候谭桂花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拄着拐杖的聋老太。
聋老太昨晚就听说了易中海被打断腿的事。
她连早饭都没吃，急匆匆地从后院赶了过来。这易中海可是她手里最好用的棋子。如今棋子废了，她怎么能不急。
聋老太走到床边，看着易中海那绑满夹板的右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中海，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被人把腿给打裂了，你看清楚是谁干的没有。”聋老太用拐杖敲着地面，语气严厉。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眼泪差点没忍住掉下来。
“老太太，我也不清楚啊。”
“昨晚我刚跟黑七交接完，给了他钱。”
“就在回咱们胡同口的路上，马上就要到大门了。”
“突然就觉得身后有一阵风声，我连头都没来得及回，右腿就挨了一棍子。”
“那人下手极狠，直接冲着打断我的腿来的。”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聋老太听完，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你当时连个人影都没看清？”聋老太问道。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看清，那里黑灯瞎火的。”
“那人打完就跑了，动作极快。”
聋老太冷哼了一声。
“这事还有什么好猜的！”
“除了李明轩那个小王八蛋，这四九城里还有谁跟你结了这么深的梁子。”
聋老太理所当然地把嫌疑直接指向了李明轩。在她看来，李明轩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煞星。打断易中海的腿，这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易中海其实心里也认定是李明轩干的，但他苦于没有证据。
“老太太，我也觉得是他。”
“我当时疼得在地上打滚，大伙出来看热闹。”
“李明轩这小子就站在人群里，还故意说风凉话嘲讽我。”
“他平时连门都不怎么不出，偏偏那个时候出来了，肯定是心里有鬼！”易中海忿忿不平地附和着。
聋老太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谭桂花。
“桂花，昨晚中海被打的时候，你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吧。”
“那李家小子，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聋老太眼神锐利地盯着谭桂花。
谭桂花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
“老太太，昨晚我听到当家的在叫声的时候。”
“我出门的时候，也看到李明轩打开房门，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跟着大家伙一起出的院门。”
谭桂花自己昨晚看到的说了出来。
聋老太听到这话，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你确定，你出门的时候，李明轩才刚从屋里出来？”聋老太再次确认。
谭桂花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看得很清楚，绝对错不了。”
这下，聋老太反而沉默了。如果谭桂花说的是真的。那李明轩的嫌疑反而被排除了。
这南锣鼓巷的大门距离易中海挨打的胡同口，少说也有一百多米。
打完人之后，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回四合院，然后再开门走出来。
这中间需要的时间可不短。
就算是常年练家子的高手，也不可能在大家听到惨叫声出门的这几十秒钟内完成这一切。
除非他会妖术，能直接飞回屋子里。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看来，这事真不是李明轩干的。”聋老太喃喃自语。
聋老太现在有些抓瞎了。
既然不是李明轩，那到底是谁打断了易中海的腿。难道是易中海在厂里或者外面得罪了其他什么狠角色。
或者就是那个黑七，收了钱不办事，还黑吃黑反咬一口。不管是哪种情况，现在去追究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最要紧的是安抚住易中海。易中海见聋老太沉默不语，心里有些发毛。他生怕老太太觉得他现在成了废人，就把他一脚踢开。
“老太太，我这腿大夫说了，得躺两个月不能动。”
聋老太看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很清楚易中海现在的心思。要是这个时候自己袖手旁观，那以后易中海肯定不会再对她死心塌地。
在这四合院里，她还需要易中海帮她做事。
聋老太从宽大的袖口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根小黄鱼递给谭桂花。
谭桂花接过小黄鱼。“老太太，这……”
这一根小黄鱼，能换好几十块现大洋了，足够一家人吃喝不愁大半年。
易中海看到这根小黄鱼，眼睛都直了。
原本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踏踏实实地落回了肚子里。
“中海这次是为了给我办事才受的伤，我不会亏待他的。”
“这根金条你拿去换点钱。”
“给中海多买点骨头炖汤，好好补补身子。”
“先把这腿养好了，以后的事情，等他能下地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聋老太一番话说得极其漂亮，直接就把易中海给稳住了。
“谢谢老太太！您放心，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易中海感动得一塌糊涂，赶紧表态忠心。
其实这也就是易中海自作多情罢了。
聋老太只是现在还用得着他，花钱买个安稳而已。
聋老太摆了摆手，拄着拐杖站起身。
“行了，你好好歇着吧，外面还乱着呢，没事就不要出门了。”
说完，聋老太转身离开了东厢房，去贾家让老贾去上班的时候帮易中海请假之后，才朝着后院走去。
聋老太在回后院的路上，闻着从李明轩家里飘出来的鸡蛋香味，聋老太眼神越发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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