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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摸进西交民巷后，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他贴着墙根走，脚步放得很轻。
空间感知往前铺开，一百米内的动静全在脑子里。
哪里有人，哪里有狗，哪里有暗哨，他都能提前避开。
“好家伙，守得还挺严。”
李明轩看着不远处巡逻过去的四个警卫，心里嘀咕。
官办四行挨得很近，四栋西洋楼在这条街上排开，相隔不过二三十米。
白天他已经摸清楚了位置。
这四家银行，是整条西交民巷最肥的地方。
里面装着军政拨款、官员存款、黄金外汇，还有不知道多少见不得光的钱。
“第一家先拿你们出手。”
李明轩绕到第一家银行后侧。
这里有一堵高墙，墙后是银行的侧院。侧院里有两个警卫，一个靠着墙抽烟，一个蹲在门口打盹。
李明轩没进去。
他停在距离地下金库最近的一处墙角，闭上眼，用空间感知往下探。
地下通道里有四个警卫，两人坐着休息，两人站着执勤，眼神比较锐利，显然不是外面那些混日子的货色。
李明轩锁定金库内部的空地，意念一动，下一刻，他已经站在金库里面。
金库里很安静，墙上有一盏小灯，光线不算亮，却足够让他看清眼前的东西。
金库中间的地上整齐放着一块块金砖。
旁边的木箱里，装的是银元。
还有几个铁架子，上面放着美元、英镑。
李明轩看得眼睛都亮了。
“这帮王八蛋，吃得是真肥啊。”
李明轩伸手摸了一根金条。冰凉，沉甸甸。
“难怪人人都爱金子，这玩意儿不骗人。”
李明轩也不耽误。
空间感知扫过去，确认哪些是黄金，哪些是大洋，哪些是外汇。
黄金，收。
大洋，收。
美元，收。
英镑，收。
一些装在小箱子里的珠宝，也顺手收。
至于法币，李明轩懒得多看。
这玩意儿现在还能买点东西，再过些日子就跟废纸差不多。
收进空间还占地方。
李明轩挥手之间，金库里的东西一片片消失，只留下了那些法币。
第一家银行金库被他收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原地，又用感知扫了一遍。
确认没漏下一些贵重物品。
李明轩直接瞬移出去。
第一家得手。接下来第二家。
两家之间相隔不远，但中间有巡逻队来回走。
李明轩没硬闯，他绕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等了片刻。
两个巡逻兵走过去，迅速来到第二家银行侧门附近。
这家银行的金库比第一家还深。
地下通道多了两道铁门，外面还有六个警卫。
但对李明轩来说，防守再严也没用。
他只需要一个落脚点。
感知锁定金库内部。
瞬移进入了第二家银行金库里。这家金库比第一家更大。靠墙有十几个大铁柜。
中间堆着十几口木箱，箱子上还贴着封条。
李明轩用感知扫了一圈，顿时兴奋起来了。
“这才叫官办银行。”
黄金比第一家还多。
大洋也不少。
美元英镑用皮箱装着，摆在铁柜下面。
“收，全收。”
李明轩心念一动，金砖成片消失。木箱里的大洋也被收入空间。
他打开一个皮箱，里面全是美元。
“这玩意儿留给你们去小岛买枪？想得倒挺美。”
不到几分钟，第二家银行金库也只剩下法币和杂物。
李明轩拍了拍手。
“不错，今晚开局很顺。”
他再次瞬移出去。
这一次出来的位置在一处墙根。
第三家和第四家就在前面。
李明轩喝了一口空间里的灵泉水。
清凉入肚，脑袋舒服了不少。
“干完四家再休息。”
他继续往前摸。
第三家银行门口警卫最多。
大门外站着四个，院子里两个，后门还有两个暗哨。
一辆小汽车停在门口，车里还坐着司机。
李明轩看了一会儿，心里有点烦。
“你们这么认真，让我显得很不尊重你们。”
他没有从门口走，绕到后方一栋空楼旁边。
这地方距离金库有点远，但还在他瞬移范围内。
空间感知探入地下。
金库的位置确认。
里面没人。
“走你。”
瞬移进入。
第三家金库里的东西摆放很规整。
黄金都放在铁架上，大洋则按箱封好。
李明轩扫了一眼，发现这家还存了不少外币票据和洋行汇兑凭证。
票据这东西，他拿了也未必能用。
但是美元英镑肯定有用。
他专挑硬通货下手。
黄金、银元、美元、英镑，全都搬走。
有几个小保险箱锁得死死的。
他懒得开，直接连箱子一起收进空间。
回头有的是时间慢慢摆弄。
法币照旧不碰。
这一堆纸钱，谁爱要谁要。
第三家收完，他出来后，脑袋更沉了。
眼前也有些发花。
李明轩扶着墙站了几秒，脸色不太好看。
“这瞬移是真费精神力。”
他骂了一句。
“老子早晚得把精神力练上去，不然抢个银行还得中场休息，太丢人了。”
第四家就在前面。
官办四行最后一家。
李明轩趁着巡逻队刚过去，快速贴近一处墙角。
感知下探，没有犹豫，直接瞬移。
落进第四家金库的瞬间，脑袋猛地胀了起来。
李明轩晃了一下，差点坐地上。
他赶紧扶住旁边的铁架。
“娘的，有点顶不住了。”
不过进都进来了，不收完出去，那不是白遭罪？
第四家金库的库存也很吓人。
大黄鱼、小黄鱼、银元箱，还有好几只装着外汇的铁皮箱。
李明轩眼睛发亮，手也快。
黄金全收。
大洋全收。
美元英镑全收。
小保险柜直接带走。
几个锦盒里的珠宝也没放过。
“你们这些长官的姨太太，明天估计要哭了。”
他把最后一口木箱收进空间。
再用感知扫一遍。
确认没有遗漏硬通货。
金库里只剩下一堆法币。
李明轩看着这副场面，很满意。
“行，官办四行先毕业。”
他准备瞬移出去。
可刚集中精神，脑袋就一阵胀痛。
这感觉很不妙。
李明轩知道，不能硬撑。
要是精神力耗空，万一人卡在外面，那就麻烦了。
他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
再次锁定外面白天踩点时找好的空屋。
李明轩瞬移出去了。刚落地，差点站不住了。
“特么的，差点翻车。”
李明轩扶着墙，脸上全是冷汗。
他不敢继续行动。
官办四行已经收完，接下来还有十一家。
现在硬撑，纯粹找死。李明轩直接进入随身空间。
李明轩先舀了一大碗灵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水一入肚，脑袋里的胀痛才慢慢缓下来。
他又喝了半碗，坐在床边喘了会儿。
“这买卖是真赚钱，也是真费精神力，不过非常值得。”
空间仓库里，刚收进来的黄金和大洋堆成了一大片。
李明轩用意识扫了一下，心情立马好了。
“这才四家。”
“后面还有十一家呢。”
李明轩没有再多想。
精神力消耗过度，最好的恢复办法还是睡觉。
李明轩往床上一躺，闭眼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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