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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贾张氏瘫坐在墙角，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那张本来就肥胖的脸，现在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迹。
刚才那个眼尖的邻居一喊，周围的人都捂住了鼻子。
“真尿裤子了，这贾张氏平时多嚣张，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可不是嘛，李家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狠，跟换了个人似的。”
邻居们窃窃私语，看向李明轩的眼神里多几分畏惧。
李明轩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贾张氏。
他今天就是要立威，不把这帮禽兽打疼了，以后麻烦不断。
贾东旭躺在不远处，捂着断裂的手臂，连哀嚎声都变小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刚才想摆长辈的谱，结果被李明轩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让他这个道德天尊在街坊面前丢尽了脸面。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后院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聋老太拄着那根紫檀木拐杖，在谭桂花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聋老太虽然年纪大了，但刚才中院的动静实在太大。
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嚎叫，还有李明轩打人的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走到人群中间，扫视了一圈。
看到躺在地上的贾东旭，还有尿了裤子的贾张氏，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聋老太现在最烦在四合院闹事的了。
这四合院是她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撒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没管是谁对谁错，直接把目光锁定了李明轩。
“住手！”
聋老太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大声喝道。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常年上位者的威严。
易中海见聋老太出来了，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他赶紧迎上前去，讨好地说：“老太太，您可算出来了，这李明轩疯了，把贾家母子打成这样。”
聋老太没理会易中海，只是死死盯着李明轩。
李明轩看了聋老太一眼，冷笑一声没有搭理。
这老东西，关键时刻倒是出来摆谱了。
李明轩没有停下来，贾张氏以为聋老太出来救她了，刚想开口求救。
“啪！”
李明轩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贾张氏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
全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聋老太都发话了，李明轩竟然还敢动手！
“啪！啪！啪！”
李明轩左右开弓，连续扇了贾张氏好几个巴掌。
贾张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李明轩这才停下手，甩了甩手腕。
“真特么皮厚，打得老子手都酸了。”
李明轩随口吐槽了一句，完全没把聋老太放在眼里。
聋老太看见李明轩在自己出声后没丝毫听她的话，眼神里闪过怒火。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明轩竟然敢违抗她的话。
在这个四合院里，谁敢不给她几分面子？
连平时最抠门的闫埠贵，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李明轩你个小兔崽子，我刚才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啊！”
聋老太指着李明轩破口大骂。
李明轩转过身，看着聋老太。
“听见了，又怎么样？”
李明轩不以为意地说道。
聋老太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李明轩敢这么跟她说话。
“听见了你还敢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李明轩嗤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算老几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易中海指着李明轩大喝：“李明轩，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太没教养了！”
李明轩冷冷地扫了易中海一眼。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上前，生怕李明轩对他也敢动手，毕竟刚才李明轩动手打人的一幕才刚停下。
聋老太差点没有被李明轩的话给噎死。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
“反了！真是反了！”
聋老太用拐杖指着李明轩，气得直喘粗气。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李明轩双手抱胸，满脸嘲讽地看着她。
“教训我？你拿什么教训我？”
“就凭你拄着根拐杖，还是凭你身边这个狗腿子易中海？”
李明轩的话句句带刺，直接戳中聋老太的痛处。
聋老太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拿李明轩的出身说事。
“好，好，好！”
聋老太连说了三个好字。
“你问我凭什么？就凭你爹以前是我家的下人！”
“这点够不够！”
聋老太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周围的邻居都安静下来，看着李明轩怎么应对。
在他们看来，这旧时代的身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压迫感的。
李明轩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下人？”
李明轩笑够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聋老太，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拿前清那一套来压人，这四合院还有人承认是你的下人吗？”
聋老太被李明轩这番粗俗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谭桂花也忍不住开口了。
“李明轩，你太过分了，老太太好歹以前是你爹的主子，你爹在世的时候，对老太太也是恭恭敬敬的。”
李明轩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丫鬟，也配来教训我？”
谭桂花被骂得眼眶通红，委屈地低下头。
易中海见老婆被骂，又想站出来。
李明轩直接一个眼神瞪过去。
“易中海，你再多嘴一句，我连你一起打！”
易中海想起刚才贾东旭被拧断胳膊的惨状，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李明轩再次把目光转向聋老太。
“聋老太，你还有脸提我爹？”
“今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李明轩指着聋老太直接破口大骂。
“我呸！聋老太，你这话好意思说出口啊！”
“这些年在四合院内，除了易中海给你办事最多，剩下就我爹给你做事最多了吧？”
“你有什么跑腿的活，买菜的活，大部分都是指使我爹去干。”
“我爹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从来没推辞过。”
“可你是怎么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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