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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快穿:恶毒女配抢男主上位 > 第50章 哥哥,她哪有我甜50(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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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家庄园。

    海城西郊,占地两千余亩的私人庄园——从铸铁大门到主楼的那条林荫大道,光是开车就要走上整整四分钟。

    大道两侧,百年法国梧桐交错成拱,树冠在头顶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色穹顶。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石板路面上洒满了碎金。

    今天,这条大道被装饰过了。

    每隔三米,就有一个手工锻造的银色烛台立在路旁,烛台上缠绕着新鲜的花和尤加利叶,缎带在微风里轻轻飘动。

    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象牙白色的花瓣——不是玫瑰,是芍药。

    白芍药。

    花语是——‘情有所钟’。

    这是程蕴和亲自挑的。

    她说:“白玫瑰哪儿都有,芍药才配得上我儿媳妇。”

    顾溟当时在旁边听到了这句话,表情冷淡得一如既往,但他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他母亲的审美判断面前,选择了沉默。

    林荫大道的尽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露天花园。

    花园的中心——一座被白色纱幔环绕的临时礼堂。

    不是那种搭了个架子拉几块布就完事的简易棚。

    是真正的、从设计到施工花了整整三个月的、请了米兰顶级婚礼设计团队操刀的——

    一座白色的、半开放式的、三面通透的花园礼堂。

    穹顶是手工弯制的银色金属骨架,覆盖着一层透光的白色真丝纱,阳光穿透纱面之后变得柔和而温暖,像是被人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捧着送进来的。

    穹顶之下,两百把白色的Tiffany椅,排成弧形,面朝中央的花台。

    花台上,铺满了白色的芍药、淡粉的洋桔梗、象牙色的大丽花,还有一簇一簇的满天星。

    花台的尽头——

    一个由鲜花搭成的拱门。

    拱门高三米,宽两米四,由超过一千六百朵白色和浅粉色的花朵手工编扎而成,每一朵都是当天凌晨从花海空运过来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这就是今天的婚礼现场。

    顾溟和白汁汁的婚礼。

    时间——下午四点整。

    海城的十月,天气刚刚好,不冷不热,天高云淡,风里带着一丝桂花的甜。

    宾客们从下午两点就开始陆续到场了。

    签到区在花园入口处,一张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桌上摆着一本定制的签到册,封面烫着两个银色的字母——G&B。

    签到的人,排着队。

    不短的队。

    走在最前面的那一位——海城市政协退休的副主席,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身后跟着秘书,手里提着一只红色的礼盒。

    他在签到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礼盒递给了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低头看了一眼礼单——

    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在登记簿上写下了对应的数字。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

    名字,随便拎出一个,都够海城本地的商业杂志做一期封面专访。

    而现在,他们整整齐齐地坐在那两百把白色椅子上,等着看一场婚礼。

    礼金登记簿上的数字——

    工作人员翻了翻前面几页,吞了吞口水。

    六位数是起步价。

    七位数是标配。

    八位数——

    也不是没有。

    顾承远的老朋友们,那几位和他从创业初期就一路走过来的、如今各自掌管着数百亿资产的老友,他们送的不是现金,是实物。

    有送了一幅齐白石真迹的。

    有送了一套位于海城核心区、价值三千万的公寓的。

    有送了一辆全球限量五十台的定制版劳斯莱斯的——钥匙和车辆登记证,装在一个小小的锦盒里,和那些六位数的红包放在同一张桌子上。

    工作人员的手,写字的时候微微有些发抖。

    她兼职这个做了七年了。

    这是她见过的,阵仗最大的一次。

    而程蕴和那边的朋友圈——

    程家的人脉不在商界,在文化和艺术圈。

    送来的礼物就更有‘文化人’的味道了——有送了一组清代官窑粉彩瓷瓶的,有送了一把民国老琴的,还有一位从北京专程飞来的国家级书法家,现场挥毫写了一副‘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的对联,装裱好了送上来。

    程蕴和接过那副对联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

    然后她把对联递给旁边的管家:“挂到新房的书房里去。”

    顾溟在远处看到了,面无表情。

    他并不关心那副对联写了什么。

    他现在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的新娘,还有五分钟,就要出来了。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

    花园礼堂。

    宾客已经全部落座。

    音乐响了。

    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是一首大提琴的独奏,旋律舒缓而深沉,像是一条河在月光下慢慢流淌。

    演奏者是海城爱乐乐团的首席大提琴手,程蕴和专门请来的。

    顾溟站在花台的右侧。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不是那种板板正正的、商务感十足的西装,而是一种略带休闲感的、修身的、在领口和袖口处有细微手工缝制痕迹的高级定制。

    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清冷挺拔。

    白色的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胸前别了一朵白色的芍药,和花台上的花一样,当天凌晨空运来的。

    他的头发被打理过了,但依然保留着那种随意的、微微翘起的弧度——不是那种一丝不苟的、抹了半瓶发胶的新郎头,而是‘我虽然打理了但我依然很帅不需要过度修饰’的那种。

    事实上,他确实不需要。

    他站在那里。

    就只是站在那里。

    手垂在身侧,面朝花园入口的方向。

    他的表情很淡——没有笑,没有紧张的表情,没有那种婚礼上新郎常有的、搓手搓脚的激动。

    如果你不认识他,你可能会觉得这个新郎有点冷淡。

    但如果你认识他。

    如果你足够仔细地看。

    你会发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右手,食指和中指,正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反复地、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

    那是顾溟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直播间的老粉丝都知道。

    他在打关键局的时候,就会这样。

    但今天他紧张的原因,显然不是关键局。

    大提琴的旋律在花园里流淌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

    花园入口的方向,纱幔被风轻轻吹开了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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