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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客 > 七零,拒绝换亲被疯批糙汉强宠 > 第221 章 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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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翠花抬手一巴掌拍在萧野背上,力道干脆响亮,就是隔着棉衣都知道她下手是真的打。

    “你这死小子嘴里没一句吉利话!大过年的净扯晦气!不会说好听的就闭嘴!”

    萧野被拍得浑身一震,疼得龇牙咧嘴,揉着后背一脸委屈巴巴,转头就朝着沈晚棠夸张喊冤。

    “嫂嫂你快管管!咱妈是真不疼我!对你是亲闺女,对我就是随手能拍死的苍蝇!我这实打实的肉身子,硬生生被她当苍蝇拍子抡!”

    刘翠花狠狠翻了个白眼,语气笃定:“你这种皮猴子,天生欠揍,就该天天敲打。”

    沈晚棠垂眸憋着笑,眉眼弯弯,慢悠悠补了句公道话:“你方才说话确实不着调,妈打一下,不冤。”

    “要我说,多打几下才能长记性。”

    刘翠花挑眉,“我就说吧,你这小子挨打就是挨少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吃,都不知道长心。”

    萧野瞬间心态崩塌,捂着心口一脸生无可恋,哀怨长叹:“天塌了!全世界都联合起来欺负我!我只有我的圆圆小宝贝疼我!”

    说完一溜烟钻进里屋。

    炕上,圆圆听见四爹声音,立马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仰着软乎乎的小脸,吧唧一口亲在萧野脸上,小嘴软糯,口水细细拉丝,黏了他一脸。

    那圆胖的小脸别提多可爱。

    萧野半点不嫌脏,稀罕得不行,顺势伸手把乖乖躺着吃手的团团抱进怀里。

    “我的小团团,别总傻傻躺着,小孩子家家就要热热闹闹玩!”

    “看咱圆圆多活泼,你也学着点,干躺着能干啥。”

    团团正啃手指啃得津津有味,忽然被抱起来,懵懂的小脑袋一歪,以为四爹也想吃自己的小手,格外大方地把湿漉漉的小胖手直直往萧野嘴边送。

    萧野哭笑不得,轻轻捏住他的小手无奈哄着:“团团乖,小手脏,不能吃。”

    他转头看向伏案写字、身姿端正的萧恒,立刻开启吐槽模式:“三哥,你快看!这小家伙埋汰得很!绝对随你!我小时候可从来不啃手!”

    “嫂嫂你评评理,是不是遗传了三哥,连埋汰都一模一样!”

    沈晚棠、刘翠花双双无言,被这人逗得哭笑不得。

    萧恒握着笔,头都没抬,眉眼淡然清冷,压根懒得搭理幼稚的东西。

    刘翠花压低声音,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慢悠悠揭短:“你倒是记得清楚,刚会爬那阵子……”

    “妈!别说了!闭嘴!千万别乱说!”

    萧野脸色骤变,慌慌张张伸手死死捂住刘翠花的嘴,耳根瞬间红透。

    可刘翠花哪能轻易放过他,扒开他的手,字字清晰,当众翻黑历史:“那年过年我蒸年馍,特意把你放被窝里,以为你乖乖听话不捣乱。结果一转眼,你拉得满被窝都是,手上、脸上、满头满身脏兮兮的!”

    “我站在灶台前都懵了,左右为难,都不知道是先蒸过年的馒头,还是先收拾你这个小脏鬼!”

    萧野整张脸红得发烫,眼神慌乱地瞟了沈晚棠一眼,又飞快收回,窘迫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妈!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怎么专挑我小时候的糗事往外说!”

    “我现在这么孝顺懂事,那都是我本心善良、天生有良心!全靠自我约束!”

    “你要是再嘴上没把门,可就不一定了。”

    刘翠花嗤笑一声,满眼嫌弃又藏着宠溺:“还好我当年揍得多、管得严!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不然就你这无法无天的皮性子,能不能平安长大都是两说!”

    “你以为你那调皮捣蛋的名声,是一天传遍十里八乡的?”

    萧野捂脸哀嚎:“妈!谁家小孩小时候不这样!你别扒了!三哥你快帮我说两句公道话!”

    萧恒淡淡抬眸,语气平静又精准扎心:“你别喊我三哥,你一撒娇,我后脖子总发凉。”

    “现在这样,有点像鬼上身了。”

    “都这个岁数了,正常点。”

    萧野不死心,捏着圆圆软乎乎的小脚丫追问:“那你小时候就一点不调皮捣蛋?我才不信!”

    萧恒垂眸落笔,语气沉稳笃定:“我那时候日日看书、帮家里干活、顾着弟弟,从早忙到晚,没空胡闹。”

    萧野撇嘴,转头对着沈晚棠小声告状:“嫂嫂你看他!又装稳重、!你可千万别被他这一本正经的假象骗了!”

    “能跟我是双胞胎的人,你想想能好到哪里去。。”

    沈晚棠抬眸望着萧恒清隽温柔的侧脸,眼底漾着细碎温柔,语气无比笃定:“他不会骗我。”

    简简单单五个字,彻底堵死萧野所有吐槽。

    刘翠花没好气道,“见过骂人的,没见过骂自己的。”

    “你也是专挑自己骂呢。”

    萧野瞬间蔫了,垮着肩站起身:“行吧,你们都一条线,就我没人心疼,我说不过!我去扫院子干活,总行了吧!”

    他气呼呼的出了院子,拿着扫帚开始扫。

    萧老头头上身上落了不少雪,他干活细致,院子扫的干净。

    见他出来,不由愣了一下,“你咋突然变勤快了。”

    萧野头都不抬,“爹,我勤快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萧老头…

    他不聪明,也知道自己生的什么东西,不过他也不说,因为说不过,说了也没用,还不如不说。

    沈晚棠出来,看着埋头扫雪的萧野,走过去,“呐,给你。”

    萧野见她给自己东西,眼里扬起笑意,伸手接过,是一颗糖,他剥了糖纸扔嘴里,“你快回去,外面冷。”

    萧老头弱弱的小声道,“没我的啊。”

    沈晚棠尴尬,“拿了一个。”

    萧野不满,“爹,年纪大了少吃糖,长不高。”

    萧老头…

    ……

    细雪绵绵,悠悠扬扬落了整宿,直到除夕破晓时分,才彻底停歇。

    白雪覆满山村,天地素净,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年到头,最热闹、最圆满的一天终于来了。

    这一年萧家历经风雨,分家隔阂、生死劫难。

    到了年尾,所有人都默契放下过往恩怨,只想一家人围坐一堂,热热闹闹过个安稳团圆年。

    天刚蒙蒙亮,腿脚还不利索的孙改芳,就跟着王桂芳早早赶来了。

    那场冻伤终究让她落下了终身残疾,四根脚趾彻底脱落,如今走路重心歪斜,步子轻飘不稳,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踉跄,再也不复从前利落。

    两人进门时,刘翠花和沈晚棠正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活年夜饭。

    刘翠花抬眼扫过二人,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语气自然:“改芳身子弱,上炕坐着歇着。桂芳过来搭把手干活。”

    王桂芳随手放下手里拎的一丁点冻肉,眼睛第一时间就黏在了后窑的木筐上。

    几日精心照料,原本精神不好的灰兔彻底养回来了。

    一身灰毛油光水滑,眼神灵动温顺,精气神十足,安安静静蜷在筐里,格外喜人。

    王桂芳眼底瞬间闪过精明的算计,脸上堆着亲热的笑:“你看我家这兔子,越养越好看!晚棠,等你们过完年进城读书走了,就把兔子还给我吧,我带回家自己养!”

    沈晚棠手里择菜的动作未停,语气清冷平淡,一语戳破她的心思:“还给你,带回家杀了吃肉?”

    王桂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脸色一沉,当即不高兴了,理直气壮地狡辩:“晚棠!大过年的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兔子本来就是萧民抓的,是我家的东西!不过是放你家养了几天,难不成就成你的私有物了?”

    “我带回去,想干什么那是我家的事,你咋这么多话。”

    沈晚棠直接起身,拿起案板她刚放下的肉硬塞进王桂芳手里,眼神冷冽:“拿着东西,出去。我家除夕团圆饭,不欢迎你。”

    王桂芳瞬间涨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可余光扫过桌上满满当当的硬菜,七八斤的鲜活大鱼、满满一盆喷香炖羊肉,大肘子、红烧肉,每一样都是她平日里舍不得尝一口的好东西。

    她心里的火气瞬间被馋意压下去了。

    要是被赶出去,这顿大鱼大肉的年夜饭,她一口都捞不着!

    她飞快变脸,硬生生挤出讨好的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呀晚棠,我就是跟你开玩笑闹着玩的!大过年的一家人,哪能真计较这点小事!”

    “我错了!我好好干活!家里有啥活你尽管吩咐,我保证踏踏实实干完,绝不偷懒!”

    沈晚棠轻吁一口气,本不想在除夕佳节闹得难堪,打算暂且隐忍,安稳过完这一年。

    就在这时,门帘轻轻掀开,萧民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满满一篮水灵紧实的萝卜白菜,都是他特意挑的最好的菜,专门拿来喂这只救过他性命的兔子。

    王桂芳看得心口一阵抽痛,忍不住小声嘀咕抱怨,满眼都是心疼粮食的吝啬:“一只兔子能吃几口东西!你搬这么多菜过来纯属糟蹋!咱家本来就不宽裕,你就是不会过日子!”

    萧民全然无视她的聒噪,径直走到木筐边。

    看着被精心养得鲜活温顺的兔子,他眼底积压许久的冷硬终于泛起一丝柔软,细心撕下几片嫩白菜叶,轻轻放进筐中。

    沈晚棠见状,不再多言,低头继续忙活。

    除夕佳节,以和为贵,只要对方安分守己,她便不愿多做计较。

    可王桂芳的贪懒本性,终究半点改不了。

    嘴上说着干活,手上敷衍潦草,偷奸耍滑到了极致。

    大葱不洗不摘,带着泥垢直接剥皮切段;大蒜懒得剥壳,直接用牙啃得满嘴脏污;生姜烂疤半点不削,带着霉点直接切;泡发的脆嫩海带,她一边撕一边偷吃,大半片海带直接进了她的肚子。

    沈晚棠专心切着卤得酱香入味的猪头肉,刀工整齐利落。

    王桂芳就蹲在案板边,趁人不备,脏乎乎的手随意一抓,连着偷吃四五片卤肉,吃得满嘴流油,手指甲里的泥垢混着肉香,粗俗又恶心。

    忍无可忍。

    “哐当。”

    一把菜刀重重剁在案板上,刀锋震颤,声响刺耳。

    王桂芳伸出去的脏手瞬间僵在半空,嘴里还含着半块肉,脸色唰地惨白,浑身猛地一哆嗦,满眼惊恐。

    “你、你干什么!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疯!”

    沈晚棠深吸一口气,眼底寒意彻骨,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出去。现在立刻。再敢伸手偷吃一口,我直接剁了你这只脏爪子。”

    王桂芳吓得连连后退,腿脚发软,慌忙咽下嘴里的肉,强词夺理地辩解,语气又怂又赖:“我、我就是尝尝熟没熟!谁家过年做菜不试口!我还带了东西过来呢!一起过年是规矩啊!”

    刘翠花放下手里的锅铲,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严厉又恼火:“用得着你试?这本来就是卤熟的凉菜!”

    “你从进门到现在,活没干半点,偷吃一刻不停!眼里除了占便宜、嘴馋贪吃,还有什么?!”

    “老大!把你媳妇领回去!今晚的团圆饭,没她一口!”

    王桂芳瞬间慌了,眼眶发红,彻底没了嚣张气焰,卑微求饶:“妈我真的错了!我昨天一天没吃饭,今早只喝了两口凉水,实在饿得扛不住了!我就尝一点点,真的不多吃!你别赶我走!”

    刘翠花半点不心软,伸手直接推开她:“快走!别在这碍眼!东西拿回去,从今往后,各家各过,不用强行凑一起!”

    不等王桂芳哭闹纠缠,萧民上前一步,大手死死攥住她的胳膊。

    他眼底冰封一片,没有半分温度,沉默又决绝,直接将还想撒泼嚷嚷的王桂芳强行拖出了暖意融融的屋子。

    一回到冷清空旷的自家屋子,王桂芳瞬间爆发,气得五官扭曲,满心都是不甘和吃亏的怨怼。

    “你拉我干什么!我们带了肉带了菜过去,本来就该正大光明吃年夜饭!现在被赶回来,白白吃亏!他们在那边大鱼大肉吃香喝辣,就让我在家喝凉水?凭什么!”

    萧民静静坐在冰冷的炕沿上,面色平静无波,语气淡漠却沉重刺骨:“我陪你。”

    王桂芳抓着头发焦躁抓狂,满眼恨铁不成钢:“你就是傻!纯粹的烂好人!白白吃亏!”

    萧民抬眸,漆黑的眼底盛满积压了许久的寒凉,一字一顿,轻声发问:“我在深山雪沟里冻得半死、躺在死人堆里等死的那晚,你在家里,在想什么?”

    “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过我要是死了,你和孩子往后怎么办?”

    王桂芳脑子一热,说话不过脑子,嘴快得毫无顾忌:“还能怎么办!没了男人我自然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总不能守着死人熬一辈子……”

    话音未落,她猛地僵住。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何等诛心、何等凉薄的话!

    她脸色煞白,慌忙掐断话头,挤出僵硬尴尬的笑容补救:“我、我就是随口乱说的!你这不没事好好回来了嘛!提这些晦气事干什么!”

    萧民轻轻躺下,闭上双眼。

    心底最后一丝对她的夫妻情分、最后一点包容与期盼,彻底碎得干干净净,化作一片寒灰。

    他语气轻得近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心死:“我知道了。”

    王桂芳浑身发凉,心虚得不敢对视,再也不敢提去隔壁吃年夜饭的事,满心惶惶地僵在原地。

    ……

    下午四点多,满满一桌子年夜饭尽数出锅,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村里家家户户陆续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声声此起彼伏,炸开满村年味,宣告着除夕团圆饭正式开席。

    萧野和萧恒掀帘进门,一身冬日寒气被屋内暖意瞬间驱散。

    萧野看着满桌佳肴,笑着开口:“妈,要不要我搭把手收尾?”

    刘翠花二话不说,直接把锅铲塞到他手里,笑意盈盈:“就等你这句话,赶紧干活。”

    萧野挑眉无奈一笑:“合着您早就等着使唤我呢。”

    萧恒随手挽起袖口,语气干脆利落:“少贫嘴,麻利干活,早点开饭。”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片刻间就将最后几道热菜端上桌。

    孙改芳静静坐在温热的炕头上,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和睦热闹的一家人身上,眼底满是真切的羡慕与释然。

    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真切看见,真正的一家人,从来不是女人单方面付出、单方面操劳、单方面忍气吞声。

    这里没有苛待,没有算计,没有理所当然的索取。

    谁有空谁干活,谁累了谁歇息,互相体谅,彼此包容,柴米油盐皆是温暖,烟火琐碎皆是幸福。

    她轻声由衷感慨:“晚棠,你们家平日里,都这么好好过日子、好好做饭吗?”

    沈晚棠温柔浅笑,语气通透平和:“过日子本就是这样。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担子,一家人互相搭把手,热热闹闹、和和睦睦,日子才能过得暖。”

    “好了,都落座吃饭,过年了!”

    刘翠花笑着招呼所有人入座。

    萧民夫妇虽不在,壮壮和妞妞两个孩子依旧乖乖落座,乖巧懂事,不吵不闹。

    桌上除了鸡鸭鱼肉、荤素硬菜,还有萧野特意跑城里买回来的新鲜煎饼。

    薄软筋道的煎饼,卷上油润醇香的猪头肉,蘸上酸爽解腻的汤汁,一口下去,肥瘦相间,鲜香十足,是过年最解馋、最踏实的滋味。

    满屋飘香,暖意融融。

    刘翠花看着眼前圆满和睦的一家人,看着即将离开的萧恒跟沈晚棠,眼底盛满欣慰与不舍,轻声开口。

    “今年咱们一家人,风风雨雨、磕磕绊绊都熬过来了,平平安安团圆过年,就是最大的福气。”

    “过了年,老三和晚棠就要远行读书,路途遥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你们在外头只管安心求学、好好打拼,不用惦记家里。”

    “我和你爹身子硬朗,还能干活、能顾家,不用你们牵挂。外头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往家里写信。家里有的,尽数给你们寄去;家里没有的,我们凑也给你们凑,绝不让你们在外受半点委屈。”

    说到这里,她转头郑重看向沈晚棠,满心都是婆婆的偏爱与疼惜:“棠棠,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性子软,凡事爱自己扛。以后在外头受了委屈、遇了难处,千万别憋着,第一时间找老三。”

    “他是你男人,是孩子的爹,就该护着你、担着家,你不用跟他客气半点。”

    她顿了顿,眼神坦荡直白,提前给萧恒打预防针:“妈也实话跟你说,外头花花世界诱惑多,男人读了书、见了大世面,最容易心思浮动、忘了本心。”

    “老三,你给我记着!你要是敢在外头动花花肠子、敢委屈我儿媳,不用旁人多说,妈第一个不依!大不了这亲事作废,我亲自给棠棠重新寻个知冷知热的靠谱人!”

    萧恒闻言无奈失笑,抬眸深深望向身侧的沈晚棠,眼底盛满滚烫的温柔与笃定,语气郑重无比。

    “妈,您放心。我和晚棠相知相守,还有团团圆圆,我这辈子的家、这辈子的牵挂,从来只有她们母子三人,绝不会有半分杂念。”

    刘翠花理直气壮地摆手:“我这是提前打预防针,防患于未然!总归不能让我儿媳受委屈。”

    萧野立刻跟着附和,一脸严肃:“妈这话太对了!现在娶媳妇多难,能娶到嫂嫂这么好的人是三哥天大的福气!三哥你要是敢不珍惜,以后就自己孤身单过!别回这个家!”

    萧恒无奈扶额,轻声哄道:“妈,大过年的,咱们说点喜庆吉利的。”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好听话不会说。”

    “反正你以后好好过,棠棠嫁给你不容易,你不能让她过好日子,也不能让她更不容易。”

    “就一句话,妈过过的那些日子,你别人棠棠再过一次就行。”

    萧老头小声道,“你说这些干嘛。”

    “你闭嘴,看你就来气。”

    老太太拿着筷子颤颤巍巍,“翠花,他是你男人。”

    刘翠花冷哼,“得亏是,要不是,你们娘俩都吃不成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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