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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厦顶层。复仇者专属楼层的大厅里，派对的喧闹隔着加厚玻璃门传进内侧实验室。
大厅中央，索尔举着从阿斯加德带来的蜜酒桶，被鹰眼和巴顿围着吹嘘当年的战绩。
史蒂夫罗杰斯难得脱下作战服，穿简单衬衫靠在吧台边，听着班纳局促地讲实验室趣事。
黑寡妇端着酒杯靠在角落，笑着看一群人拼酒，空气中飘着香槟和小食的香气。
唯独本该在大厅插科打诨的托尼·斯塔克，此刻整个人泡在专属实验室里，连派对开场都没露几次面。
冷白色全息投影铺满半间实验室，数不清的零件图、能量回路、战甲剖面模型在半空中流转。
贾维斯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报出一连串精准参数。
白墨靠在不远处的防刮实验台边，手里端着加冰威士忌，没打断托尼的操作，目光扫过那套已经初见雏形的战甲设计图。
距离九头蛇清剿战已经过去一周。
心灵权杖暂时封存，战后报告和新订单堆了小半办公桌，他难得偷闲被托尼拉来大厦，名义上是参加复仇者庆功宴，实际是被按着来看对方折腾了大半个月的新成果。
“咔哒。”
一声清脆的虚拟拼接声响起。
托尼指尖在全息面板上落下最后一笔，原本散成数十片的战甲剖面图瞬间合拢。
银红相间的战甲完整浮在半空，胸口方舟反应炉的位置，预留出了数个整齐的内置插槽。
“先生，盖亚战甲主体结构设计完成。”
贾维斯同步出声，“内置十八组通用记忆体插槽，兼容量产型、特殊型记忆体接口。
能量导流回路同步率97.2%，已完成多重记忆体同时加载的基础模拟，无基础炸膛风险。”
托尼往前凑了半步，指尖转着一枚微型方舟反应炉模型，眼底亮得惊人，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白墨放下酒杯走过去，目光扫过模型上一圈精密插槽，忍不住挑眉称赞。
“这才不到三周，托尼，你这进度比我财团X工程部那群拿百万年薪的专家还快。
我记得你的资料里只有基础能量参数，你连内置通用插槽都做出来了？”
“毕竟我是托尼·斯塔克。”
托尼扬着下巴，自恋的话说得理直气壮。
可下一秒他又皱起眉，指尖戳了戳战甲胸口的位置，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意。
“不行，这只是个半成品。
现在的驱动逻辑太粗糙，和你们所谓驱动器的路子没区别，只是插槽多了点。
不同属性的记忆体力量会互相干扰，同时加载三支以上就会掉功率，简直是浪费材料。”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全息面板上快速动作。
原本完整的战甲模型瞬间拆解成无数细碎零件，能量回路被拖出来重新排布。
贾维斯安静调出他存了大半年的纳米战甲资料，数不清的纳米粒子结构图被拖入设计面板，和原本的记忆体插槽融合在一起。
白墨站在旁边没出声，看着托尼几乎拉出残影的操作，心里不得不承认。
能在漫威世界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这份天赋真的不是旁人能比的。
实验室里只剩下指尖点动面板的轻响，还有贾维斯报参数的声音。
不过十几分钟，原本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设计图再次重构，这一次战甲表面多出一层流动的银灰色纳米质感。
原本固定的插槽变成彻底隐藏式导流端口，面板中央弹出绿色的“SUCCESS”提示。
“成了。”托尼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畅快的笑。
抬手把新战甲模型转到白墨面前，指尖点过胸口的纳米反应炉。
“原来的固定驱动全部弃用，我用纳米粒子做了记忆体导流层。
只要材料到位，用纳米技术完成整体升级，不管同时加载多少支记忆体，不同属性的冲突力量会被纳米矩阵自动抵消。”
“这还不是最核心的。”
托尼越说越兴奋，指尖拉出另一套能量回路，屏幕上弹出模拟动画。
一道能量攻击打在战甲表面，纳米层瞬间泛起涟漪，攻击能量顺着导流槽被吸入，在反应炉里转了一圈，重新凝聚成一枚小小的记忆体模块。
“我加了能量捕获重构端口，不管是对方的异能、能量攻击，还是盖亚记忆体的力量。
只要接触战甲表面，就能被纳米层解析吸收，逆向编译成适配战甲的记忆体能量。
我可以选择把这部分力量重构后用在自己身上，也可以直接改写对方攻击的能量结构，把攻击向原路送回去，相当于自带一套移动能量回收站。”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什么质子变量耦合阈值、元素异构重构矩阵、纳米载流子传导效率、逆向编译容错率。
一连串专业名词砸下来，白墨端着酒杯，表面跟着点头，时不时应一句“合理”“不错”，实际上听懂的内容连一半都不到。
等托尼终于停下来喝水的间隙，白墨看着那套几乎和记忆体体系完全融合的纳米战甲，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才是托尼·斯塔克最恐怖的地方。
他甚至根本没接触过“地球记忆”的概念，也搞不懂盖亚记忆体里封存的概念性力量是什么逻辑。
只拿到最基础的能量参数，硬生生用自己最擅长的机械、纳米科技体系，把这套属于假面骑士的力量，改造成完全适配钢铁战甲的东西。
甚至玩出了原本记忆体都没有的新功能。
凡人的天赋堆到这个地步，说一句比肩神明真的不夸张。
白墨目光扫过战甲模型，另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记得清清楚楚，原本的时间线里，托尼就是在这场派对前后，因为纽约大战留下的焦虑。
一门心思想要造出全球防御系统，拉着班纳一起搞奥创，最后玩脱了闹出索科维亚那堆烂事。
可现在，托尼所有的精力全扑在了这套盖亚战甲上。
有盖亚记忆体这种玩不完的新技术当新玩具，有自己这个能不断提供参考技术的合作商，他哪还有心思去搞什么人工智能防御网络？
等于奥创被直接掐死在摇篮里了。
这还真不是一件小事。
真让奥创跑出来，那种不受控、满世界乱钻互联网的人工智能。
轻则黑进财团X订单系统搞乱价格，重则控制无人机炸工厂和物流线。
甚至顺藤摸瓜摸到记忆体生产数据，随便搞点破坏，损失都是按亿算的。
就连布鲁斯·班纳都不用被拉着没日没夜熬代码改人工智能，此刻正在外面安安心心吃蓝莓小蛋糕，算间接保住了这位博士的发际线。
现在托尼主动把奥创整没了，自己什么都没干就避免了这么大一笔损失，这波简直血赚。
“想什么呢？”
托尼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收起小半战甲模型，从冰桶里捞了瓶香槟，倒两杯递给他一杯。
“等我凑齐材料，第一台原型机半个月内就能造出来，到时候咱们找个地方碰一碰。
我倒想看看，是你的永恒记忆体失效能力厉害，还是我这套吸收重构的战甲更胜一筹。”
白墨接过酒杯，杯壁和对方轻轻一碰，发出清脆声响。
“测试可以。”
他嘴角勾起一点笑，语气是托尼熟悉的商人本色。
“测试场我可以找，财团X的封闭基地随便用，不过场地费、技术顾问费、数据记录费，一分都不能少，我给你算友情价。”
托尼翻了个白眼刚要吐槽，实验室玻璃门被推开。
罗德举着酒瓶子探进头：“你们两个躲在里面干什么？派对都开始半小时了！
再不出来，酒就要被我喝完了！”
白墨和托尼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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