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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呢？司无相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是的，证据呢？
神话已经消失，历史被隐藏。
就连神庭内部都有人怀疑，曾经的三界是不是他们这群疯子的幻想。
他们宣扬着上古的三界，神话的起点，那无数的大神通者。
可那些新人，表面上一脸向往，但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得到神庭的资助。
真正相信三界存在的，又有几人？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神庭拿不出真凭实据，也无法证实神话曾经存在过。
“证据，证据……有什么能证明神话曾经真的存在过？”
司无相喃喃自语，身体剧烈抖动，像是陷入疯魔一样。
张凡表情惊愕，不是，他就随口一问，这位不会被自己给刺激到疯了吧？
他发誓，他不过是想从司无相口中得到更多关于三界的信息，并不是故意抬杠。
“咳咳，司道友，你没事吧？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万一出了啥事，可别赖我。”
张凡干咳一声，提醒对方，防止对方碰瓷。
司无相闻言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张凡，有些疯狂道：
“你问我要证据！证据！”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神话真的存在过！三界也是！”
“我本是即将登天的仙人！我苦修数百年，终于得道成仙，可是天塌了！塌了啊！”
说着，司无相脸上的面具出现一道道裂缝，身体剧烈蠕动，好似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他体内钻出来。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其身上爆发，整个梦境空间也猛烈的震动。
“可我没有证据！哈哈哈，我没有！”
“我有时候怀疑这是不是我做的一场梦，神话是我想象出来的，或者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心魔劫！”
“假的！都是假的！”
嘭！
下一刻，司无相的身体炸开了，梦境世界也随之破碎，张凡被迫苏醒。
房间中，张凡猛地睁开双眼，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茫然。
他震惊的是司无相说自己是即将登天的仙人，疑似亲眼见证过三界的崩塌。
这实在让他有些匪夷所思，那场未知的灾难，连地府都没了，一个刚刚成仙的仙人又怎么会活下来？
甚至活到了现在！
当然，他也茫然无措，司无相好像被自己一句话给刺激到崩溃了？
这更让他感到离谱，自己就问了一句证据，又不是什么禁忌，对方至于会崩？
“果然，见不得光的人，都会有些问题。”
“希望这家伙别因此碰瓷。”
张凡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看样子，他不用立马答应司无相是否要加入神庭了。
“或许，这家伙说的有可能是真的，神庭是一群当年侥幸活下来的仙人创建的。”
天色渐渐变亮，五个眷属纷纷回归，总计赚到五万六千功德，张凡照旧加到法天象地上面。
他心中惊喜，纸嫁新娘的分裂能力实在太变态了，光其一个赚的功德，就比其他四个眷属合起来的都还要多。
简直是天选打工人！
很快，天色大亮，张凡在第十队小院召集戒杀等人。
此行去彭县，连他算上总共十一人，实力最弱的都是八品巅峰。
院中其他巡夜人眼神火热地望向跟随张凡执行任务的人，羡慕不已。
他们非常清楚，这一趟出去，少说都是一个大功到手。
但可惜，张凡只选了十人，其他人想去也没有机会。
出发之前，张凡去见了一趟白震。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脑子聪明，这一趟只要谨慎一些，不会有什么意外。”
白震眼神有些遗憾，若非诡域的事情逼得太紧，他是不想让张凡暂时离开长安的。
原本他打算带一带对方，好为对方将来升为金牌后积累一些经验的。
张凡抱拳道：“白帅，实不相瞒，属下打算从彭县返回的时候，回一趟平阳县，处理一些事情。”
他将平阳县中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比如假邪祟，以及无生天尊的存在。
白震眼神微冷：“偏远之地，总会有一些蛀虫，你现在是银牌，去了地方便是上使，有权处理邪祟之事。”
“该杀的杀，该罚的罚，按律行事。”
“至于你口中的无生天尊……”
白震语气顿了一下。
“当初常向武从平阳县回来的时候，就禀报了此事。”
“天字队的人事后去了一趟平阳县，但并没有发现这位无生天尊。”
“想来对方是因为事情败露，提前躲起来了。”
“你若是遇到，能斩则斩，若不敌对方，便向司里求援。”
躲起来了？
张凡一愣，然后心里了然。
当初他在平阳县时实力弱小，总觉得无生天尊是难以抗衡的大邪神。
可若是在州镇鬼司眼中，这种地方上的恶瘤，怕是连台面都上不了。
无生天尊再厉害，也不过相当于一头中品诡异。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倒也可以轻松应对。
这一次回平阳县，若是可以，非得把对方给揪出来！
嗡！
张凡等人乘坐一艘飞舟从长安离开，向着南方飞去。
飞舟上，柳天行神色激动地跑到张凡跟前：
“凡哥，咱们这算不算衣锦还乡？”
“我家老祖要是知道我如今的成就，绝对会惊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张凡瞥了柳天行一眼，如此形容自己的老祖，这小子倒是孝顺。
一旁的常浩笑道：“天行啊，你这话不对，衣锦还乡的应该是咱们张统领，你顶多就是狐假虎威。”
“而且，不是叔打击你，你现在的成就……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成就？”
柳天行神色一僵，愣在原地，然后恼羞成怒地瞪了常浩一眼，默默地走开了。
显然，他被常浩一句话刺激到自闭了。
常浩哈哈大笑，凑到张凡跟前，小声问道：
“大人，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咱们需要离开长安躲一阵？”
张凡“嗯”了一声，以常浩的老道，他们这次离开长安的原因不难猜出。
转眼间众人赶路了一天，距离长安已经有千里之远了。
飞舟在一片山脉上空飞过，在经过某座山顶的时候。
“嗖！”
突然，一块十几丈大小的巨石从地面向着飞舟极速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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