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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走出部委大门。易中海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回去我得好好跟秦淮茹谈谈。”
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大爷，这次算是学到了。”
“学到了。”易中海说，“以后帮人，得先问清楚人家要什么。”
孙福来在旁边笑。
“一大爷，咱们院里有个这样的大干部，以后遇事不怕了。”
易中海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陈卫东今天说的那些话，字字在理，但也字字扎心。
他这个管事大爷，在陈卫东眼里，恐怕就是个爱管闲事的老头。
易中海叹了口气。
“回去吧。”
三个人往四合院走去。
陈卫东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贾东旭的事，对他来说只是个插曲。
四合院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他没兴趣掺和。
他的重心在七轴机床的量产推广上，在计算机教材的编写上，在半导体产业的布局上。
这些才是国家大事。
至于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
他们的日子怎么过，跟他没关系。
陈卫东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办公桌上摊着半写完的教材稿纸，钢笔还躺在旁边。
他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
窗外能听见研发室里的声音，小赵在跟老周讨论七轴的加工参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兴奋。
陈卫东没管他们，拿起钢笔继续写教材。
稿纸上写的是计算机存储器管理的第三节，虚拟内存的实现机制。
这部分内容很枯燥，但是基础中的基础。
他写了半页，笔停了。
脑子里想的是贾东旭的事。
易中海那张脸，陈建国欲言又止的表情，孙福来小心翼翼的眼神——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散了。
陈卫东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他没帮易中海，也不打算帮。
不是不能帮，是帮不了。
更准确地说，是不值得帮。
贾东旭出事，是时代问题，也是个人问题。
时代问题他改变不了，个人问题他更不想管。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这一家子人，在原剧情里就是四合院的毒瘤。
他犯不着为了一个毒瘤，去消耗自己的人情和信誉。
陈卫东重新拿起笔，继续写教材。
下午三点，研发室外面响起脚步声。
陈卫东抬起头，听见有人敲门。
“进。”
门推开，林司长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表情有点严肃。
“小陈，有事跟你说。”
陈卫东放下笔，站起来。
“林司长，坐。”
林司长在椅子上坐下，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刚从院委开完会回来。”
陈卫东给他倒了杯热水。
“院委怎么说？”
林司长端起水杯，没马上喝。
“七轴的事，上面有新的决定。”
陈卫东坐回椅子上，没说话。
林司长把水杯放下，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文件。
文件是红头的，封面上印着“绝密”两个字。
“上面的意思，七轴五联动技术列为最高级别保密项目。”林司长说，“只供给航空、国防等重点单位，其他单位一律不得接触。”
陈卫东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是院委的批复文件，盖着大红章。
他一行行看下去。
文件写得很清楚。
七轴五联动技术属于国家战略级技术，涉及国防安全，必须严格保密。
所有接触七轴技术的人员，必须签保密协议。
所有七轴机床的生产、运输、安装，必须由专人负责，全程监控。
陈卫东看完，把文件放在桌上。
“院委这是要把七轴当核武器管。”
林司长点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陈卫东没说话。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七轴五联动这个精度，放在1961年，就是降维打击。
国际上能做七轴的国家屈指可数，能做到这个精度的，一个都没有。
这种技术，不可能随便公开。
“小陈，你怎么看？”林司长问。
陈卫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没意见。”
林司长看着他。
“真没意见？”
“真没意见。”陈卫东说，“五轴技术已经能满足百分之九十的工业需求了。七轴用在关键领域，这是正确的。”
林司长松了口气。
“你能这么想就好。”
陈卫东把茶杯放下。
“林司长，上面还有什么要求？”
“有。”林司长又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张清单，“上面要求年前交付两台七轴机床。一台给航空工业部，一台给国防科工委。”
陈卫东接过清单，看了一眼。
清单上列得很清楚。
交付时间，交付地点，技术参数，配套工具——每一项都写得明明白白。
“年前？”陈卫东抬起头，“现在都八月了，还有四个月。”
“对，时间很紧。”林司长说，“而且上面要求，每台机床都要建立独立的技术档案，直接对院委负责。”
陈卫东把清单放在桌上。
“技术档案我来写，生产这边老周他们能搞定。”
“那就好。”林司长站起来，“小陈，这次的任务很重，你要盯紧了。”
“我知道。”
林司长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小陈，还有件事。”
“您说。”
“七轴技术列为保密项目，短期内不会公开。”林司长说，“这意味着你的功劳，暂时不能对外宣传。”
陈卫东点头。
“我明白。”
“行政级别和工程师等级的晋升，可能也要等一等。”
陈卫东笑了。
“林司长，这些我不在乎。”
林司长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
“好好干。”
林司长走了。
陈卫东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拿起那份红头文件，又看了一遍。
七轴技术列为战略武器级别管控。
这个决定，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意料之外，是他没想到院委会动作这么快。
意料之中，是七轴这个精度，确实值得这么做。
陈卫东把文件放进抽屉，锁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保密意味着短期内没有行政级别的晋升。
没有工程师等级的提升。
没有对外的宣传。
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的地位，不是靠职位高低来的。
是靠手里掌握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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