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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三天前就知道沃尔玛超市会有场灾难。”王部长说道。张立山不解，也不敢问。在王副部长面前，他这个局长确实微不足道。一般情况下，没有他说话的份。
宋佳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于官场的忌讳没有那么多。
而且眼前肩背副总警监的王副部长看上去和蔼慈祥，并没有一般大官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宋佳脱口而出。“王副部长，那我就不懂了。作为警察，明知道有突发事件，为什么不预先防范。死伤那么多人？”
“这个……”王副部长脸上和蔼的表情变的尴尬，一时之间无法应对宋佳的质问。
“小宋。你别这样和王副部长说话。”张立山没想到宋佳这么不通人情世故，敢这样质问王副部长，赶紧站起身打断宋佳。
宋佳却是不管，理直气壮的说：“你也别说话。你身为局长，对本辖区内的事毫无防范。一下子死伤这么多人。要不是我带人刚好巡视到哪里，今天的结果可能更可怕。”
“你，就你能。”张立山被宋佳一顿抢白，脸上有点挂不住。何况还是在部里二把手面前。
“好了。我有错。”王副部长抬手制止了张立山对宋佳的训斥。
“说真话，我今天没想到是这样结果。三天前，我们虽然接获情报。沃尔玛超市可能有一场灾难，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王副部长好像有点自责。
“而且咱们截获的情报是绝密的，越少知道越好。所以，我亲自探视现场。没想到事情发展突然，而且出乎我的意料。”王副部长继续说道。
“我刚才统计了一下。死六个，伤四十多人，被蟑螂咬伤的超过七十个。”宋佳心里沉痛，一次突发事件死伤这么多人，而且这突发事件是部里知道的。
这些高官真是尸位素餐，难道就没想过这些突然失去亲人的家庭如何面对这种悲剧。
“这些不用你说。”张立山看着宋佳，眼里都快冒出火了。
宋佳瞪他一眼，没有说话，心想，你就顾着你的官位吧。
“哎。”王副部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宋佳说道：“宋警官，你想过没有。部里要是真预先知道今日情况如此严重，会让我一个人深入险境吗？你看我带随从了吗？”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宋佳一想，果然如此。凭王部长的身份，能够一个人微服私访，不带一个随从亲临险境已经是与其他高管不一样了。自己怎么还能这样责备他。
于是，宋佳歉意的说到：“王副部长，真是对不起。”
“没事。不过今天也是好险。宋警官，我为你今天的果断表示佩服。”王副部长对刚才宋佳的言语表示谅解。果然，大人有大量。
“作为警察，在那种情况下，是应该的。”宋佳谦虚的说道。
“立山啊，你要对你这个手下多多鼓励啊。今天要不是她在现场临阵不乱，当机立断的合理指挥。事情真的很严重。”王副部长对张立山局长说道。
王副部长担心张局长因为刚才宋佳对自己的顶撞而处理宋佳，所以特意叮嘱。
张局长连忙点头。态度毕恭毕敬。
“好了，说正事。”王副部长挥手让两人坐好。自己点燃一支烟，沉默了好久，好像在思考一样。
终于下了决定。说道：“你两作为警察，应该有个思想准备。这绝密组织一旦知道一星半点，就必须严格保守秘密。因为我这机密涉及国家-机密和国家安全。”脸色庄重，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
张立山和宋佳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同时敬了个敬礼，齐声说道：“作为人民警察，凡是涉及到国家-机密的，我们誓死严格保密。”
“好好。”王副部长示意两人坐下。
然后说道：“这是涉及生物变异对人类社会生产影响的机密。”王副部长字斟句酌的说道。
“大家应该听说过生物战争？”王副部长看着张立山和宋佳，想要了解这两个年轻人对生物战争知道多少。
“听说过细菌战争，比如小日本的731部队，就是制造细菌荼毒我们的。”张立山说道。
“和生物有点相关，但是并不全对。”王副部长说道，又问宋佳：“宋警官，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但是不太全面。”宋佳对于刑侦非常专业，但是对于生物只是一知半解。
“你说，说对说错没关系。”王副部长对宋佳有种明显的好感，鼓励的说道。
“据说当年李自成能够顺利攻进北京，就是占了生物变异的便宜。当年北京患鼠疫，十室九空，成立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所以他能顺利攻进北京。”宋佳一知半解的说道。
“恩，说的不错。但是这是一场被动的，因为当时的技术水平肯本没法控制鼠疫的开始和结束，只能仍由鼠疫爆发。李自成恰好是赶上了。”王副部长对于宋佳回答表示认可并补充。
“我听说本世纪初那场非典也是某个国家别有用心对中国发动生物战争造成的。”张立山不敢肯定的说道。
“这话说说算了。因为有的东西还没到解禁的时候，我们不好妄加判断。不过，这是典型的生物变异对人类的影响。”王副部长说话很慢，每当他遇到不可明说的地方，语速就更慢。
“我以为生物变异就是昆虫比大了呢。”宋佳说道。看到王副部长没有插话，继续说道：“我听陈天源说所谓生物变异就是生物受到环境影响，发生基因变异。变的凶猛、残忍，一些不大攻击人类的昆虫也会凶猛的攻击人类。”
“就像今天在超市里一样。”王副部长赞许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是比较多见的生物变异结果。”
“恩，超市里面的情景我没有看到。”宋佳遗憾地说。要不就能抓到那个方晴现场作案的线索了。
“那个陈天源小伙子不错。”王副部长赞许的说道。问宋佳：“你和他很熟？”
宋佳摇头，答道：“我和他也是从今天早晨才算认识。他报警的时候没有人相信会突然出现那么多拳头大的蟑螂，刚好我接了电话。早晨又突然发生嫌疑人变身蟑螂。我听说他是生物系的，就约了下午见面，问他具体情况。”
“这个小伙子不错，我们要把他拉近我们绝密组织。”王副部长说道。
“不行吧，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张立山不解的问。
王副部长皱眉，也是陷入沉思，张立山说的没错，这涉及到国家-机密，让一个普通人介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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